若葉一步一進,雙手擺動出殘影,在夕陽下閃爍著寒光的刀刃令人不寒而栗,汗毛炸起。
大守八云一步一退,饒是他把兩條鱗赫舞出花來,甚至愿意和若葉以傷換傷,卻始終不敢放手全力攻擊,他深知若葉的恐怖,哪怕是一絲破綻都能被抓住。
若葉也有些不耐,持續激烈戰斗十幾分鐘了,他的體力逐漸吃不消,再這樣下去在耗死大守八云只前他就撐不住了,可是為了磨練自身實力又不愿意用夢境空間的技能。
只能冒險了么···
若葉心中嘆了口氣,他必須速戰速決了,那個濃妝艷抹、怪里怪氣的喰種(妮可)還沒動,今晚還要參加ccg組織的剿滅‘青銅樹’行動,不能在大守八云身上消耗體力了。
若葉眼神一凝,憑著直覺抓住大守八云兩條赫子抽回蓄力的空擋全力向大守八云沖了過去,同時手上的砍刀合二為一演變成了一柄與日本刀類似,但刀身弧度略小,手柄較長的苗刀,雙手握刀至腰間,如同長槍一般對著大守八云的心臟直直的刺了出去。
噗嗤!
不足兩米的距離,若葉全速沖刺甚至不到一秒就跨了過去,兼具長槍優點的苗刀稍稍遇到阻攔,隨后暢通無阻的穿透了大守八云的胸腔、心臟,刀身齊根而沒,刀尖透背而出。
大守八云猛地吐出一口血,對著若葉母怒目而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不料大口大口的嘔出鮮血,其中慘雜著碎肉,眼神失去光澤,最終一語不發的跪倒在了地上。
若葉松了口氣,后退幾步順手拔出苗刀,剛剛表面上是苗刀將大守八云從心臟扎了個對穿,實際上在大守八云體內的刀身重組肆虐,將大守八云的所有器官攪了個稀爛,如果現在有人解剖大守八云就會發現他肚皮內已經成了一灘肉糜。
握刀而立,若葉將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終,直到他將大守八云殺死都一動沒動的濃妝艷抹的喰種。
妮可看到若葉殺意盎然的目光后退兩步擺了擺手,摸著自己的臉對若葉‘嫵媚’的笑道:
“小哥別多心,我們只是名義上的搭檔,我什么也沒做哦,可不可以放倫家一馬?”
呃,真惡心···
若葉眉頭不著痕跡的抖了抖,眼神不變,冷冷的道:
“你能保證不把任何關于‘安定區’與關于今下午的事以任何形式泄露一絲半點,并且以你的包括靈魂和生命在內的一切做抵押。宣誓,你就可以離開。”
“好好好。”
妮可嬌聲嬌氣的哼哼著舉起手,十分隨意的道:
“我發誓以我的靈魂和生命在內的一切作抵押,不以任何形式將關于‘安定區’與今日下午所發生的的事泄露一絲半點。
怎么樣,可以了吧,小哥?”
妮可說著對若葉甩了個幽怨的白眼。
若葉忍不住一陣惡寒,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抖了抖身體,擺了擺手不耐的道:
“可以,離開吧。”
妮可聞言立刻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探頭對若葉甩了個媚眼,抹了紅唇的嘴巴微張。
“再見嘍,小哥,么。”
啪嗒!
“咦···”
若葉一臉嫌棄的搓了搓肩膀解除金屬化轉身走回了蔻蔻身邊穿好衣服,眼神不善的盯著被霧島董香困綁的霧島絢都輕哼道:
“這家伙呢?怎么回事?還有那邊三個別想著溜走!”
咄!
一柄尖刀猛地釘在趴在地上準備悄悄溜出咖啡廳的萬丈數一面前,萬丈數一和他身后的三個小弟齊齊身體一抖,刷的縮回原先的地方。
霧島絢都沉默以對,他十分了解大守八云的實力,雖然同為s級喰種,但他不敢說自己能勝過大守八云,更別說殺死,心中有些畏懼卻死活不愿意低頭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