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確實很怠惰啊。自己潛入這個城堡內,根本就沒有遇到一丁點的困難。弓箭手見到自己,也頂多就是拉弓威脅自己一下,都不說警告自己的同伴一聲。就這水準還守城堡呢,早晚得讓人家給攻陷了。
蒙費拉的威廉說大家懈怠,那些士兵們還有些沒有想通,有一個士兵問:“怎么這么說?”
士兵一問,蒙費拉的威廉就更是生氣了,手指指著他們罵道:“我看見你們是如何訓練的了。你們缺乏信念,精力也不集中,整天就知道閑聊,賭博。我交給你們的任務不是完不成,就是敷衍了事。一切到此為止了,我絕不會讓理查德繼續降低我得職位。不管你們明不明白我得處境——你們應該明白,因為導致這種局面的原因,就是你們的過失。”
真特娘的不要臉,做錯事了從來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還怪罪這些士兵。雖然這些士兵也不怎么樣。
話說都趴在這里半天了,這個怎么沒完沒了的,能不能訓完了,怎么就跟自己當初學校的那個訓導主任一個味呢。
天見修盯著蒙費拉的威廉那禿了光機的后腦勺,咬牙切齒的聽著他在那里訓話。不一會,蒙費拉的威廉命令手下帶了兩個人上來,是兩個士兵。
兩個士兵被拖著逮到了蒙費拉的威廉的面前,低著頭,跪在那里。
“若殺了你們兩個,就能個其他人以示警戒。”蒙費拉的威廉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那就這么辦。”
他看向那兩個跪著的士兵,問:“你們被指控在工作期間熏酒,還有什么藥解釋的嗎?”
那兩個士兵確實是喝多了,說話不清不楚,但是天見修還是能夠聽清一些“原諒我們吧”什么的。是在懇求原諒。
蒙費拉的威廉卻是沒有聽他們的解釋,一揮手,命令下屬即可處死這兩個士兵。
下屬聽令,立馬抽出長刀,給兩個士兵抹了脖子。鮮血四濺,兩個士兵趴在了地上,流出來的血,漸漸形成一個血泊。
蒙費拉的威廉看了一眼死了的兩個人,又掃視了一邊其他的士兵,語氣嚴厲的說道:“我們必須將這種作為斬草除根,防微杜漸。這種方式可以阻止其擴散,名報了嗎?”
“明白了,大人!”
所有士兵都齊聲大應,畢竟地上還躺著兩個前車之鑒呢,甭管以后如何,先把現在的表面工作給做好了。
見士兵們都很恭敬的應下了,蒙費拉的威廉便遣散了他們。“帶著你們責任和感悟,回到你們各自的崗位上去吧。都打起精神來,我們將會是戰無不勝的。而懈怠的人,這些人就是下場,都記住了,解散!”
士兵們對著蒙費拉的威廉施了一禮,齊齊而走,臨走的時候,還拖走了那兩具尸體。就留下蒙費拉的威廉一個人坐在桌子上,看樣子,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天見修心里尋思著,是現在就動手呢,還是再等一會兒呢。
想了那么幾秒鐘,天見修覺得,還是現在就動手吧。雖然有心想要等一會兒,尋思蒙費拉的威廉可能會說出點什么情報來,但是萬一一會兒人家跑了呢,自己這么半天可就特么白等了。
動手。
下定決心之后,天見修站起身來,頃刻間彈出手腕中的袖劍。縱身一躍,從二樓跳起身來,隨后墜向蒙費拉的威廉。天見修俯身沖下,袖劍猛地刺進了蒙費拉的威廉的后頸。
那一刻,蒙費拉的威廉再次想起了,曾一度被刺客們支配的恐懼。
“嚓!”
天見修迅速的收回袖劍,準備離開。卻見到蒙費拉的威廉轉過了頭來,看了天見修一眼,開口說道:“你這樣做,會毀掉這個城市的。”
“哦?”天見修嗤笑一聲,“此話怎講啊,阿卡的攝政王,蒙費拉的威廉先生。”
“理查德就是一個盲從于虛無信仰的人罷了,阿卡,并不屬于他。”
“是嗎,那這座城市屬于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