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些人圍著的人當中,有一個正是天見修這次任務的目標,西布蘭特。天見修就在旁邊的房頂上。所以,對于這場熱鬧的對話,天見修可以說是聽得一清二楚。
除了目標西布蘭特之外,還有一個圣徒,也被圍在了里面。看樣子,這場熱鬧,就是這名圣徒和西布蘭特之間的事情了。
西布蘭特繞著圣徒一圈一圈的走著,而那個圣徒正在害怕的為自己解釋著:“您誤會了,西布蘭特大人。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實施暴力的,更不會對您這樣。”
西布蘭特滿臉的不信任,“你是這么說。但是,這里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擔保你,這該讓我作何感想?”
西布蘭特的不信任,讓圣徒非常的害怕,“我過著普通的生活,大人。像所有穿著這身衣服的人一樣,我們向來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衣服?這種白色的長袍?
天見修猜到,這個傻逼西布蘭特,恐怕是把這名學者,當成是刺客的同伙了。那這個學者是真心夠苦逼的了。
“也許……也許他們不認識你,因為你不是神的仆人,而是一名刺客!”西布蘭特歇斯底里的叫喊著,更是激動地推到了圣徒。
果然,我就說么。天見修居然真的猜對了,西布蘭特真的是把這個圣徒當做刺客了。
下面的人,只要稍微抬抬頭,就能看見屋頂上的天見修。然而卻沒有任何人這么做。因為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鬧劇。
都說華夏人愿意看熱鬧,看樣子不然,全世界都這個味。
“不!我不是!”
“你穿著同樣的長袍。”
圣徒依舊努力為自己辯解著:“如果他們是偽裝成我們的樣子,那只是為了執照不安和恐懼,您決不能屈服。”
屈服!
西布蘭特一聽到‘屈服’這個詞,情緒變得更加的不穩定了。聲音喊的,也特么不怕把自己氣管喊出來。
“你是說我是名懦夫?挑戰我的權威?!或者,你是想要挑撥我的騎士們背叛我?!”
聯想的很豐富啊。
天見修拿出長弓,取出一支箭搭在了長弓上,隨后緩緩拉動。
圣徒充滿恐懼的蹲坐在地上,“不!不!不!我不明白您為什么這樣對我,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西布蘭特一臉病態,不對,這應該是一臉變態的樣子。繞著圣徒,低著頭看著他。
圣徒被他看的的心生恐懼,各種負面的表情,絕望,恐懼,憤怒。紛紛浮現在了臉上,他像周圍的人求助:“他已經瘋了!為什么你們都不上前阻止?他已經被自己的恐懼毒害了心智,假象著自己面對著不存在的敵人。”
然而周圍的人都只是絕望或是冷漠的看著他,沒有一絲其他的浮動。
西布蘭特停下了來回走動的腳步,站在了圣徒的面前。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大喊道:“我所做的,是為了阿卡!”
舉劍,就要砍下去。
房頂上的天見修正在那里看著,回想著剛才圣徒的話。他的敵人存在著,而且近在眼前。
聽著耳邊,拉弓而產生的咯吱吱的聲音,手一松。箭咻的一聲飛了出去。二十幾米的距離,西布蘭特無論如何都躲不掉這一箭。更何況,他的注意力此時都放在那名圣徒的身上。
“噗嗤!”
這支箭從西布蘭特的脖子一面進入,又從脖子的另一面露出。整只箭穿透了西布蘭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