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真倒霉。”說著,這個士兵一臉的晦氣,將手里的酒杯用力的蹲在酒桌上。
一名士兵接道:“可不是,本來看管那些廢物就很煩了,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那幫外族野種,真他娘的晦氣。”
“如果不是龐副將的話,我們保定死在長城邊上了。”
“是啊。”提到龐副將,那名士兵一臉的恨意,雙手緊握“如果不是龐副將的話……可惜龐副將被那群畜生給抓走了。”
“幾位說的外族人,可是圖安國的人?”
“嗯。”士兵先是點了點頭,隨后這才反應過來,他轉過頭看著天見修問道:“嗯?你是什么人?”
“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好奇的問一問而已。”天見修歉意的說道,隨后便退了下去。三個士兵的心情雖然很差,但也沒有為難天見修。畢竟天見修的穿著看上去挺值錢,本就是從戰場上逃出來的逃兵,他們就更不想惹是生非了。
天見修退走后回到了二樓的客房中,上樓前利用【鷹眼】鎖定了他們,現在即便是在二樓,這三人也沒有超過【鷹眼】的視線范圍,天見修依舊能夠靠著唇語讀出他們所說的話。
而從那三個士兵所說的話中可以得知,這三人本是長城邊上的士兵,但卻不是邊防兵,而是負責看管那些修長城的徭役。今天中午的時候,圖安那些外族人突然襲擊了這一處,由于人數不足,他們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最后落敗。
他們三個在戰斗的途中從長城那里一路逃跑,最終逃到了這里。
有關于圖安的信息依舊很少,不過,天見修覺得,去往圖安的路程,應該可以從這三名士兵入手。
……
夜晚,大街上已經空無一人,非常寂靜。那三名士兵喝了幾壇子,此時早已是醉意醺醺,搖搖晃晃的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酒精上頭的三名士兵,對于周圍的感知已經降到了最低,就連有人跟在他們的身后跟了半天都沒有察覺到。
一路尾隨士兵來到了一個狹窄的胡同口,將他們堵在了里面。
“艸,走錯了,竟然是個死胡同。”士兵罵罵咧咧轉過去,卻發現胡同口有個人影。
“你……你……你是什么人?”頭昏腦漲的三人連說話都已經有些不清楚了,那士兵大著舌頭走到天見修的面前。月光被烏云遮擋,他們根本就看不清天見修的容貌,也沒有認出對方是在酒館遇到的那個‘公子哥’。
士兵走到天見修的面前,想要一把將他推開把路讓出來。面對這慢吞吞的一推,天見修躲都懶得躲過去,一把抓住士兵的手,隨后一扭一摔,就將士兵給摔倒在了地上。酒精麻醉了士兵的疼痛神經,這一摔,使得他叫都沒叫喚一聲,就昏了過去。
“混蛋。”叫罵了一聲,兩人拔出武器就沖了過來。到底是受過多年訓練的軍人,盡管已經醉酒,但遇事依舊還算是清醒。至少沒有忘記自己腰間的佩劍,沒有逃跑,而是選擇了對戰。
但這對天見修而言,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