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肉身搏斗,張勾的破壞力萬人難尋其一,再加上防御力奇佳的家傳內鎧,他的個人實力早已被無數人贊許為人形魔獸!從小到大,他的鐵拳已經打死了十四個礙眼的家伙,不為別的,只為享樂!他堅信,只要自己不輕敵,只要自己對蘇澤的匕首多加防范,鎧甲和肌肉定會讓蘇澤為他昨天的囂張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成為死在自己拳下的第十五個人!
“好吧,我接受。”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不過蘇澤骨子里的嗜血可一點不亞于張勾。他不顧韓雪的阻攔,冷笑著問:“你準備在街上開打么?”
“怎么會,跟我來。”張勾殘酷一笑,轉身大步朝魔獸森林的方向走去。就在蘇澤對韓雪說,讓她帶著球球先回營地的時候,他又回過頭來,淫笑著說:“小子,把她一起帶過去!你難道不覺得,勝利者除了殺戮的快感,還應該嘗到點男女之愛的甜頭嗎?難得陸繼鋒不在,又讓我撞上了這個美嬌娘,你們兩個,今天誰都跑不了!”
本以為張勾是個戰斗狂,沒想到他還是條大精蟲。蘇澤皺起眉頭,回頭看向嚇得不知所措的韓雪,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問:“韓雪,你相信我嗎?”
當蘇澤的聲音飄進韓雪的耳朵,她瘦弱的身體奇跡般止住了顫抖,然后用力點了點頭,回應道:“我信。”
被人信任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妙嗎?看到韓雪堅定的眼神,蘇澤不由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然后拉著她的手,跟上了張勾的背影,輕聲說:“不用怕,我會保護你。”
魔獸森林中,張勾找了一個好位子,地勢平坦、灌木稀疏,不僅不用擔心被魔獸偷襲,也遠離了被傭兵們踩出來的那個森林入口。
“蘇澤。”球球跳到蘇澤肩頭,小聲說:“當心有埋伏啊。”
“不會的。”蘇澤把球球塞回韓雪懷中,心說:人家都已經表明獲勝之后韓雪的念頭了,難道還會找人來分這杯羹嗎?
“好,我來宣布一下規則。”站定之后,張勾也不征求蘇澤的意見,厚著臉皮說:“雙方各召喚一只使魔,使魔與使魔交戰,召喚師與召喚師交戰!不論是使魔分出了勝負,還是召喚師分出了勝負,戰斗繼續,直到某一方的召喚師與使魔全部死亡為止,這就是召喚師與使魔的組隊戰!”
或許是擔心蘇澤對規則有異議,張勾補充一句:“活下來的就是贏家,獎賞就是你背后的那個女人!好歹也是個召妖者,你不會不敢答應吧?”
顯然,這個規則是張勾精心安排好的。
肉身搏斗,張勾從沒輸過,穿上家傳護具之后,他更不相信有人能贏得了自己。但是通過陸繼鋒的推測,蘇澤很有可能是一個召妖者,這就不是肉身可以力敵的對手了。于是,為了彌補使魔方面的缺陷,他想出了這樣一套各自為戰的規則——只要自己的使魔避戰而逃,殺死蘇澤,不過時間早晚!
“好啊。”蘇澤讓韓雪在一邊躲好,免得被戰斗波及,然后一邊召喚出大松鼠藍火,一邊抽出匕首走向張勾,“來吧。”
“等等!這是你的使魔?”張勾可是灰象城學校的學生,見識遠非尋常傭兵可比。他一眼就看出了藍火藍松鼠的身份,然后難以置信地問:“說好的召妖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