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球球得意地說:“怎么樣,關鍵時刻還是得本球幫你哄女孩吧?為了報答我,回去必須摸肚皮十分鐘……不對,二十分鐘!”
見韓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用幽怨的目光看著自己,蘇澤鼓足勇氣向她道歉:“其實不是什么太危險的事,嚇到你了,對不起啊。”
韓雪不高興地嘟起小嘴,嘟囔道:“這還不危險嗎?那你告訴我什么才叫危險……”
“就是就是!”球球跟著起哄,“死了怎么辦?廢了怎么辦?以后誰養我啊?太危險啦!”
“行了,你跟著瞎添什么亂?”蘇澤瞪了球球一眼,別人不知道,球球還能不知道自己是殺了多少魔獸和猛獸才活到今天的么?見球球一臉委屈地閉上了嘴,他才對韓雪說:“你看著危險,其實真的不危險。如果真到了危險的時候,我會召喚胖胖的。”
“胖胖是什么?”對于蘇澤起名字的水平,韓雪表示不敢恭維。
“胖胖是……”蘇澤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山丘蠕蟲在這魔獸森林外圍召喚出來,免得嚇死那些老弱殘兵,只能蒼白無力地解釋:“胖胖也是我的使魔,是我的所有的使魔里,實力僅次于球球的那個。”
“噗……”除了親眼見過暴龍球球的蘇澤,誰又能想到實力僅次于球球的會是第九遺跡的領主呢?
笑出來之后,韓雪才勉強原諒了蘇澤這次的冒失行徑,然后捂著小臉,從指縫里看了一眼張勾的尸體,擔心地問:“陸繼鋒他們……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啊?”
蘇澤不怕陸繼鋒找麻煩,或者說,他對陸繼鋒那頭威風凜凜的烈焰雄獅倒是充滿了興趣。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孑然一身、無牽無掛,但別坑了韓家人,于是他揮手召喚出黑水,下令道:“吃干凈點,要是被人發現了端倪,以后就叫你芝麻糊。”
聽到這個罪惡的名字,黑水嚇得渾身顫抖,連忙撲到張勾身上,將他的衣物、皮肉腐朽得干干凈凈,甚至不忘提醒蘇澤,張勾身上還有幾樣無法腐朽的東西。
骷髏有點嚇人,蘇澤讓球球留在原地陪韓雪,然后孤身走了過去。卻見張勾的腿骨旁邊躺著十幾金光閃閃的金幣,胸腔肋骨上還有兩枚嬰兒手掌大小的金屬徽章。
金幣好理解,張勾身上應該掛著錢袋,布料被黑水腐朽了,金幣也就撒了出來。而那兩枚徽章,圓形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藝術感極強的“上”字,盾形的徽章上面則刻有一個象頭標本一樣的浮雕——前一枚徽章的意義,蘇澤沒看太懂,不過后一枚徽章應該就是灰象城學校的校徽了。
“蘇澤,出什么事了嗎?”見蘇澤長時間蹲在張勾的尸骨旁邊,韓雪腦洞大開,生怕他被張勾的怨靈詛咒了。
“沒事。”蘇澤把金幣和徽章都放進了自己的錢袋,心說指不定啥時候用得上呢,然后回頭走向韓雪,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取項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