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將仇報?”李家兄弟對視一眼,然后放聲大笑起來,“在其位,謀其事。我們兄弟倆本就是山匪出身,專門在傭兵據點里尋找你們這些不長眼的肥羊,你們上鉤了,僅此而已!想讓我們報恩是吧?行啊!伙計們,都把家伙事給我亮出來!聽好了,一定要給這些倒霉蛋都留個全尸,明白了沒有?”
“明白!”聽到李家兄弟的話,周圍那二十名黑衣人同時揮手攪出一團氣旋,并從中召喚出了他們的使魔。蘇澤透過車窗以靈魂晶石逐一掃過,卻見這些使魔當中豺狼虎豹、蛇鳥魚蟲應有盡有,而且竟然是清一色的上級魔獸!
環視一周,別提李家兄弟心里多得意了,“哈,彪哥,這個陣容,你還滿意嗎?”
即便沒有靈魂晶石,對于韓彪這樣的亡命之徒來說,上級魔獸的危險氣息亦是一目了然。但是,他就是死,也絕不會放過算計自己的李家兄弟,當下咬牙切齒地說:“二十只上級魔獸,你們好大的手筆!但是你們別忘了,我們這邊還有蘇澤坐鎮!”
說著,韓彪當即扯著嗓子沖第五輛馬車大喊:“蘇澤!我這條老命死不足惜,只求你一定要殺了李家兄弟為我報仇雪恨啊!”
“拜托——!彪哥,你到現在都沒有高清狀況嗎?蘇澤要是有本事殺了我們,干嘛現在還龜縮在車廂里呢?”李家兄弟朝身后的幾輛馬車擺擺手,可笑地說:“你們實在是太不警惕了,吃了我們的煎餅,還能召喚使魔嗎?沒有使魔,蘇澤的身手再好,又如何能敵得過我們這二十只上級魔獸!”
聽到這話,韓彪當即就想召喚出自己的黑風犬,卻意外發現自己已經與魂屋完全失去了聯系,體內為數不多的魂力也像一潭死水般,任憑催動也掀不起一線漣漪!
“混蛋,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對于傭兵來說,失去魂力幾乎就等同于死亡。
李家兄弟奸詐一笑,對韓彪說:“封魂露,你們這些鄉巴佬聽過嗎?放心,封魂露只能在一段時間內封印召喚師的魂力,藥效一過就能恢復正常了。”
然而,不等韓彪露出安心之色,李家兄弟又繼續笑道:“可惜的是,等不到魂力恢復,估計你們就已經人頭落地了吧?哈哈哈哈!”
“你們這幫混蛋!”有血性的男人,即便沒有使魔,亦無法磨滅他的滿腔熱血。看著李家兄弟得意到快要上天的笑臉,韓彪當即揮舞短斧撲了上去,齜牙咧嘴地說:“就算是死,我也要殺了你們墊背!”
“哼,有勇無謀的匹夫!”見韓彪搏命而來,李兄立即召喚出自己的使魔獨角兔。卻見它后腿一蹬,以自身化為流行箭矢急速射向韓彪,而那根連沙地豺狼的毛皮都能刺穿的尖角,必能將韓彪當場刺個窟窿!
關鍵時刻,韓彪條件反射般將手中短斧擋在了胸前,硬撼了獨角兔的頭錘攻擊。結果他這五大三粗的糙漢子,登時就被這只貓狗大小的兔子撞飛出去,就連他手中的黑鐵短斧,也因虎口綻裂脫手而出!落地之后一看,卻見斧身一側硬是被獨角兔的尖角頂出了一個凹,中級魔獸的殺傷力可見一斑!
“哈,這都沒死?彪哥你運氣不錯呀!”不屑一笑之后,李弟扭頭對車隊后三輛馬車喊道:“還玩躲貓貓?都出來吧,要是讓我這幫兄弟去請,缺胳膊少腿可就怨不得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