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黑衣人湊到李弟身邊,恭恭敬敬地詢問:“二隊長,馬車上的人已經全部擒獲,是否就地處決?”
接著,李家哥哥也帶著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與弟弟商量道:“咱哥倆多久沒逛過窯子了?韓雪獻給祭司大人我沒意見,不過林家那個小媳婦,咱們是不是用用再扔啊?”
“哥,你可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李弟面露一絲淫笑,“還有那個韓梅,雖然年紀大了點,不過還算風韻猶存嘛,不然后輩里怎么會有韓雪那樣俏皮的小嬌娘?至于這些男人……”李弟摸摸下巴,說:“這地方離山寨太近,就地殺人恐被熊貓城那幫吃官糧發現了端倪。”
想好后,李弟對身后的黑衣人說:“把男的捆好塞進車廂,直接關入天牢,給祭司大人的寶貝們當狗糧。女的嘛,把她們趕進最后一輛馬車,我們兄弟親自護送,等向祭司大人通報之后再做打算。”說完,李弟不禁強調一句:“記得把那個小子分開關押,再派專人盯防,每隔一個鐘頭……不,每隔半個鐘頭就逼他吃下一粒封魂露,一定不能讓他恢復魂力!”
“是,屬下明白了!”黑衣人雷厲風行,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再次回到李家兄弟身側,一邊請他們登上最舒適的第五輛馬車,一邊說:“兩位隊長,女人們都已經在車廂里候著了,只是不知那個女孩手里的魔獸應當如何處理?”
“球球么?”李家兄弟掀開車廂的門簾,看著被韓梅護在角落里的韓雪,不由相視一笑,繼而不屑地說:“就讓她抱著吧,反正就是個連條狗都打不贏的廢物。”
視角轉回蘇澤等人,他們這幫男人已經被黑衣人五花大綁,還一起塞進了第一輛馬車的車廂,擁擠程度堪比北京早高峰的地鐵。
蘇澤恰好被擠在了窗邊,他用沾滿沙土的臉頰貼著車廂的墻壁,足足十幾分鐘過后,輕微的頭暈目眩才漸漸好轉,而他也在用剛剛能聚焦的視線,注視著遠處疑似熊貓城的火光。
韓彪等人都是粗糙的硬骨頭,明知不敵也要罵個痛快。就在他們拼命罵街的時候,蘇澤卻透過車窗看見了一片破碎的鏡花水月——剎那間,那團代表了熊貓城的火光竟如燃盡的燭臺一般熄滅,緊接著周圍的景色就變成一片地勢空曠、四周峭壁的山谷!
“我明白了。”蘇澤面無表情地自言自語:“他們應該是動用了某種幻術,隱藏山谷,假造熊貓城。真正的熊貓城并不在這附近,如果朝著幻象趕路,就等于自己把自己送進了他們的巢穴。再加上李家兄弟常年混跡傭兵據點,估計所有意圖運到熊貓城的貨物,都變成他們的錢財了吧。”
聽到蘇澤的話,趙家兄弟立馬怒懟韓彪,“你說你帶的什么路?要是今晚在小樹林里休息一晚,咱們也不會遇到這些倒霉事了!”
韓彪橫眉倒豎,沒好氣地吼著:“好你們兩個白眼狼,當初就該滅了你們!老子還不是想早點進城讓大伙休息休息,退一萬步說,就算今晚在樹林里過夜,你知道他們不會趁夜突然襲擊嗎?”
“爹,你們別吵了!”韓青像個毛毛蟲一般蜷在地上,焦急地說:“姑姑和小雪都被他們抓走了,咱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聽到這話,林氏丈夫也是急得涕淚橫流,一邊用腦袋撞墻,一邊抽泣道:“我媳婦也被他們抓去了,真不知道那幫畜生會把她怎樣……”
蘇澤對車廂里的吵鬧置若罔聞,他冷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看看懸崖峭壁上被人為開鑿出來的七八個大山洞,再看看那十幾道由嵌入巖壁的實木修葺而成的空中走廊,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插在峭壁上的火把照得清清楚楚。
“沒事的。”蘇澤自我安慰般喃喃自語:“一切都在預料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