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遭受著威脅,李家兄弟連忙跪在了石臺之下,義正詞嚴地說:“祭司大人一諾千金,我們兄弟佩服至極,但是此刻僅剩張隊長一人苦苦支撐,若他被那卑鄙無恥的蘇澤暗算,您身邊可就再沒有得力的幫手了!以我等之見,還請祭司大人早早出手,剿滅蘇澤……啊不,是剿滅羅瓊!就算祭司大人位高權重、勤勉清廉,不屑于首領賞賜的身外之物,也一定要為黑櫻桃的名譽著想啊!”
蘇澤勢頭太盛,壽祿早就想出手挫挫他的銳氣,他之所以遲遲不出手,無非是在等某些“通情達理”的手下能給自己鋪幾級臺階。現在臺階有了,即便他這老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李家兄弟的那點心思,也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與戰斗了。
“小鬼。”壽祿從骨椅上緩緩起身,看著蘇澤說:“你是不是羅瓊,這對老夫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膽敢在我的地盤殺我兩名手下,你這是在逼我出手啊。”
蘇澤冷冷地瞟了壽祿一眼,無所謂地說:“沒關系的,反正你很快就會跟你的手下去到同一個地方了。藍火、二哈,把李家兄弟干掉。”
見蘇澤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強殺正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壽祿這回可是真的憋出了一肚子的火,當場老手一揮,從氣旋中召喚出一團霧蒙蒙的東西。不等蘇澤用靈魂晶石察看它的信息,那團霧蒙蒙的東西就瞬間彌漫開來,不一會就充滿了整座山洞!
“什么鬼?”蘇澤擔心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韓雪,然后用腳輕踢黑水,問:“有毒嗎?”
黑水輕輕顫抖了幾下,雖然表達不出什么,但如果周圍的白霧當真有毒,那它肯定會抖動得各種劇烈,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抖得沒心沒肺。
當大霧充滿了整個空間,金剛豹和青銅劍妖也似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當下終止戰斗,回到了各自主人的身邊——任何情況下,保護召喚師才是使魔的第一要務!
“這難道是霧的自然精靈嗎……”不知道對方做了些什么,蘇澤也不禁皺起眉頭嘀咕了兩句,結果他話音未落,周圍的白霧就突然染上了各種顏色。而當他再次眨了下眼睛,周圍的白霧已經徹底消失,原本還算寬闊的山洞居然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除了抓著自己袖子的韓雪,壽祿、張喜和李家兄弟已經不知所蹤。
“哼哼哼哼……”就在蘇澤站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陽光、藍天、草地、牛羊時,李家兄弟的笑聲卻從四面八方傳來,“真不愧是祭司大人,這蘇澤恐怕都嚇傻了吧?”
“哈……”張喜的聲音緊隨其后,“臭小子,居然敢把我的青鋒傷得這么慘。祭司大人,請允許我親手殺了他!”
“呵呵……”相比張喜和李家兄弟,壽祿的笑聲就顯得氣定神閑多了。他笑呵呵地說:“張喜呀,你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既然這小子已經陷入了老夫的世界,那他的生死自然由我們掌控,你不妨先跟他聊聊,問問他遺失自我的感想?”
看著這些不切實際的場景,聽著張喜和李家兄弟的嘲笑,蘇澤的第一個想法是自己穿越了,不然壽祿為什么說自己陷入了他的世界呢?
可是,當球球貪玩地跳出韓雪懷中,一屁股坐在了草地里,然后疼得又彈回到蘇澤懷中求抱求溫暖之后,蘇澤也恍惚間回憶起了自己在進入山谷時看到的那一幕。然后他嘴角不屑地一挑,一邊拉著韓雪的小手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里漫步,一邊對不知身在何方的壽祿等人大喊:“你等著,我現在就破了你的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