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用有讓城主好生招待的實力,還隨身攜帶著十幾枚金幣……”等到蘇澤與韓彪等人各奔東西,一個站在旁邊偷聽他們談話的小乞丐終于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只見他蹲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來一只不足手掌大小的倉鼠,命令道:“花生,認清楚他的味道了嗎?跟上去,今天絕不能放過這只肥羊!”
如果有人跟蹤自己,就算是人潮人海,蘇澤都有八九分的把握發現對方。可如果將對手換成一只手腳麻利的小倉鼠,那他十有八九是發現不了的。要是連那點微不可查的目光都能捕捉到,那他估計也不用上街了——被全宇宙監視的感覺可不好受。
民以食為天,離開韓彪等人之后,蘇澤的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飯館好好慰勞一下自己啃了十幾天饅頭的胃。他記得羅瓊說過,那種有幾層樓的飯館或者酒樓里面,可以吃飯、可以住宿,所以只要找到那個地方,衣食住行一下就能解決兩個!
論智商,能在羅瓊手上活三年,蘇澤絕對不傻。但是從情商方面考慮,他這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鄉下孩子,就是聽再多外面世界的爾虞我詐,也不會懂所謂的人情世故。
“那個……你好。”人生地不熟,吃飯還得靠問。蘇澤走到街邊一家花店門口,見里面修剪花枝的老板娘和搬運花盆的小伙計還算面善,便站在門外手足無措地問:“你們知道飯館怎么走嗎?”
“老板娘,有客人……”伙計條件反射地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結果話到一半就看到了蘇澤那副臟兮兮的窮酸模樣,登時板著臉說:“去去去,哪來的乞丐?討飯去別的地方!”
蘇澤本就有鄉下人的自卑,突然被花店伙計這么一吼,立馬注意到自己這副野人打扮的確與熊貓城格格不入。再想到自己有一周沒洗澡,身上說不定還有酸臭的餿味,他便越發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把頭埋進去。
幸虧蘇澤沒有那些紈绔子弟的劣根性,不然還不得當場召喚使魔把這家店給拆了?可是他不紈绔,球球卻被他慣得有些驕縱。
一聽有人罵蘇澤是乞丐,球球立馬嚷嚷起來:“你們不就是種地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蘇澤,我們走,讓本球留給他們一個孤傲的背影!”
“咦?”老板娘還在氣定神閑地給盆景剪枝,她身邊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頭卻被球球的叫聲吸引住了,一邊邁著小碎步跑到門口,一邊天真地問:“小乞丐,這是你的使魔嗎?好可愛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會說話的魔獸呢!你把它賣給我吧,那樣你就有錢啦!”
當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跑向自己的時候,蘇澤心虛得恨不能拔腿就跑,可是當他聽到對方居然在打球球的主意時,自卑的心臟又瞬間凍結起來,當即冷冰冰地回答:“它不是我的使魔,而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把它賣給任何人,不管你們出多少錢。”
“臭乞丐,你居然敢拒絕本小姐?”在任何地方的任何歷史中,女性的地位總會略遜男性一籌。一個女老板敢在熊貓城開花店,這其實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家店有著強硬的后臺!而蘇澤這個“乞丐”居然敢直接拒絕老板娘獨生女的交易請求,這種情況堪稱十年難遇。
見小姐動怒,花店伙計立馬抓住了邀功的機會,挺起胸膛,趾高氣昂地說:“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小姐是什么來頭?識相的就快點把那個毛球……”話說一半,他突然與蘇澤空洞的雙眸四目相對,瞬間就被嚇得底氣全無,“交……交出來……”
被蘇澤嚇退的人,球球也見了不是一個兩個了。狐假虎威誰不會,它立馬有樣學樣地說:“你們這群壞蛋,居然敢打天真可愛、冰雪聰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本球的主意,當心蘇澤讓大貓大狗拆了你們的家!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