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提起鯊魚,蘇澤不知怎的就忽然想起了還悶在懷中的球球,于是一邊將它放在了沙發上,一邊回憶道:“鯊魚不可怕,不過是一種難吃的魚罷了。”
“啥?”小乞丐李鯊大吃一驚,“你吃過鯊魚?”
就在這時,屁股剛挨到沙發的球球,還沒來得驚嘆這軟軟的屁墊,就瞬間發現了靠在小乞丐腿邊啃核桃的倉鼠,然后激動地叫道:“蘇澤,快看快看,有老鼠!”
一邊叫著,球球就已經跳到了花生面前,壞笑著說:“嘻嘻嘻,小家伙,快叫老大,不然咬你屁股!”
“哇!這是你的使魔嗎?還會說話吶,好可愛!”看見渾身雪白,出“淤泥”而不染的球球,李鯊那對紅寶石般的眼睛都在冒星星,一邊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球球的頭,一邊開心地說:“我有一只小花生,你有一只大花生,這就是緣分呢。”
“你干什嘛?”察覺到有蘇澤以外的人相對自己動手動腳,球球立馬靈活地跳回到蘇澤懷中,并向他告狀:“蘇澤,他想輕薄我!”
“哎呀,你居然還知道‘輕薄’?”見球球躲開自己的手,李鯊連忙抄起花生湊到了蘇澤身邊,再次伸手去摸它,“你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呀!”
“嘿!”球球靈活地跳上蘇澤肩頭,再次躲開了李鯊的手,然后一邊用圓滾滾的身體蹭著蘇澤的臉,一邊說:“你臟死了,別碰我!”
“哼,你搞歧視!”李鯊像個熊孩子一樣撅起嘴,指著蘇澤的鼻子問:“他明明跟我一樣臟,為什么他能摸,我就不能摸?”
球球得意地回答:“人家本來就是蘇澤的球,除了蘇澤和美女,誰都不讓碰!”
李鯊賭氣地說:“嘁,不碰就不碰,我還有花生呢,不稀罕!”
就在一人一球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包間的門開了。李鯊本以為是該上菜了,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準備吃飽喝足再跟球球嘴炮三百回合。哪想進門的根本不是什么菜,而是那個在酒樓門口被他嚇傻的服務生。
而在服務生之后,又走進一位鬢角花白、略微發福卻精神抖擻的中年男子,不過看他倆的氣場,明顯后面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見狀,李鯊又緩緩地坐了回去,并跟蘇澤小聲嘀咕:“老板居然親自興師問罪來了,我們運氣可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