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泰森樊登說出自己的心聲,就見藍火抱著那顆永遠啃不完的大松果嗅了嗅盤子里的堅果,然后滿臉嫌棄地甩動尾巴將果盤掀翻,并在數十枚堅果騰空的剎那,搖身一變換上紅裝,再用它冒火的大尾巴將那些略生的堅果烤的油香四溢,這才跳到地上有滋有味地啃了起來……這又是一只變異上級魔獸!
“然后呢?”蘇澤知道,初次見到藍火變身的人都會吃上一驚,于是趁著泰森樊登吃驚的關頭,輕聲問:“你還想等我把所有的使魔都召喚一遍嗎?”
泰森樊登心頭一顫,如果蘇澤真能一口氣召喚出十只上級魔獸之上的強大使魔,那只怕糾集整座翠竹樓的戰力,都未必能將他留下!他心中暗道:這小子的實力該不會是……
就在包間里的氣氛僵到極點的時候,門開了。
還是那個倒霉的服務生,他端著李鯊親點的冷頭盤走了進來——不是他記性好,實在是黃油面包魚子醬,這算是冷頭盤界的標配。
“老板,菜品都做得差不多了。”氣氛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各種豺狼虎豹肌肉男都已經回到了魂屋,地上就一只與蘇澤的膝蓋一邊高的大松鼠在啃堅果,這畫面當真一點也不嚇人,“來來來,二位少爺請上桌,后面的菜品陸續就到!”
看不懂氣氛,卻不意味著這名服務生傻,平時雷厲風行的老板都進屋十幾分鐘了,還沒有把這兩個小乞丐拿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們的“高貴”身份嗎?于是把冷頭盤放在桌上之后,服務生立即回身向李鯊道歉:“那個……這位爺,小人就是個豬腦子,實在記不住事!如果后面的菜品有什么問題,您只管說話,不管換菜還是加餐,我請您二位吃,只求您留小人一口飯吃,拜托了!”
“咕咕咕咕……”半天沒進食,尋找翠竹樓又走了幾里地,蘇澤是真餓了。反正服務生是在跟李鯊說話,他便不理不睬,自己坐在桌邊胡吃海塞起來。
李鯊本當蘇澤是只待宰的羔羊,沒想到這只羊羔居然長著鐵羊毛,炸起毛來活脫脫就是只鋼針刺猬!連翠竹樓的老板都惹不起蘇澤,他也只能干笑兩聲,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蘇澤旁邊,一邊啃面包,一邊試探性地說:“人是鐵飯是鋼,美食當前,干嘛跟吃的過不去嘛。吃飯,吃飯……你別說,翠竹樓的面包烤得就是比路邊小攤上的好吃。”
前一秒還宛如雷鳴暴雨前的片刻寧靜,后一秒居然就沒人拿自己當回事了?泰森樊登愣了片刻,然后立馬換上了最燦爛的笑容,指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服務生說:“小王,別愣著,去酒窖里取一瓶五十年陳釀的好酒,今夜我要與這兩位少年英雄一醉方休!”
等服務生走后,泰森樊登才躡手躡腳地坐在了蘇澤的另一邊,笑瞇瞇地說:“小兄弟叫蘇澤對吧?老哥虛長你些歲數,斗膽叫你一聲蘇老弟,今天在這就借酒向你賠罪了!”說完,他還怕蘇澤不給面子,故意用一種略帶央求味道的語氣說:“這里好歹是我的地盤,那么多手下都看著呢,只希望老弟你能賞我這張老臉,別讓老哥哥太難辦呀!”
蘇澤討厭麻煩,不想與泰森樊登過多糾纏,于是瞟了他一眼,問:“我們的金卡呢?”
“好說好說,我馬上讓人準備,保證在你們吃完之前送過來!”
蘇澤點點頭,“正好我在找住處……”
蘇澤的本意是“正好我在找住處,可以靠金卡省點錢”,可泰森樊登卻表示堅決不會放過這個討好他的機會,忙說:“住處好說,我們翠竹樓的客房絕對是全城最好的!咱們先吃先喝,回頭我讓人給你們準備最好的房間,愛住多久住多久,全記我賬上!”
蘇澤剛想推脫,就聽李鯊壞笑著說:“樊老板,你這前后差距夠明顯的呀”
“哈哈哈哈!”泰森樊登豪爽地笑道:“今日有幸能見到蘇老弟這樣真正的強者,就算傾家蕩產,這朋友我也交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