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澤被十頭上級魔獸包圍,喀爾克胡剛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從自己變了色的褲襠里飄出來的騷臭氣味,指著蘇澤激動得大喊:“弄死他,快給本少弄死他!”
結果,還沒等姓林的老人說出準備好的和解協議,蘇澤的六只使魔就把喀爾克胡剛嚇得閉上了嘴,顫抖的雙腿更是讓他塞滿褲襠的黃色粘稠物順著褲管流了一地。
“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人本性如此,咎由自取罷了。”蘇澤輕蔑地瞥了不遠處的老人一眼,接著彎腰抽出了藏在靴中的匕首,然后慢慢向顫抖不止的喀爾克胡剛走去。
看著六只使魔隨蘇澤一起向喀爾克胡剛挪動,并時刻將他護在中心,周圍的召喚師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原本以為只要召喚出使魔就能壓制住蘇澤的囂張氣焰,哪想到蘇澤居然一口氣召喚出了六只使魔?別看十一比六數量占優,蘇澤那六只使魔里最弱的三只都是變異上級魔獸,單挑還不踩著他們的使魔打?連貌似最弱不禁風的變異大松鼠,都是能瞬間秒殺六條魔術魚的移動炮臺,剩下的三只,不是妖獸就是精靈,粗略一算都已經達到了召靈者的陣容,他們這群召獸者又怎么敢放肆?
這些召喚師被泰森家族請來,無非就是保證翠竹樓的財產安全和客人們的生命安全。但眼下這種情況,如果放著不管,那喀爾克胡剛必死無疑,這是他們的失職;可若是真的命令使魔們一擁而上,就算集眾人之力可以跟蘇澤戰上三百回合,這幢翠竹樓恐怕也得在今夜化為一片廢墟,這更是大大的失職!
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區區一個客人的性命相比,果然還是翠竹樓的存亡更重要啊。
“救我……救救我!”見蘇澤越走越近,而周圍那群穿著翠竹樓制服的召喚師們卻無動于衷,喀爾克胡剛瘋狂地慘叫:“我可是喀爾克家族的三少爺,你不能殺我!快點救我……你們快點救我啊!我出錢,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哎,那句話是怎么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蘇澤一腳將喀爾克胡剛踢翻在地,然后單腳踩著他的胸口蹲下身子,以魚腸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這才不屑地說:“連錢都救不了你,人緣真差。還是因為那些富人跟你一樣清高,嫌我臟,或是……嫌你臭?”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當死神的鐮刀真正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喀爾克胡剛才終于涕淚橫流,“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雖說已經下定決心棄車保帥,但老人還是不希望在翠竹樓里見血,于是最后一次嘗試與蘇澤溝通:“小兄弟,強者應該有強者的氣量,正因為他是小人,所以才能體現出你的豁達。老朽還是那句話,這位客人有身份、有背景,得饒人處且饒人吶!”
“哼……”蘇澤輕輕哼笑了一聲,隨口說:“我不是什么好人,這些雞湯您老自己留著喝吧。不過,我也不是什么殺人狂,聊聊錢的事好像也不錯。”
說著,蘇澤將目光轉向身下的喀爾克胡剛,“喂,不是只要有人愿意救你,多少錢你都給么?這樣,報個數吧,你愿意花多少錢買自己的命?”
喀爾克胡剛就是再怕死,商人家族的血統也讓他在生死關頭計算著自己能夠獲救的最小代價。可是就在他調動所有的腦細胞拼命計算的時候,蘇澤身邊的黑水卻突然抖了起來,讓球球激動地說:“蘇澤,芝麻糊說這個混蛋的錢袋里有寶物!”
錢袋?聽到這個詞,喀爾克胡剛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用雙手護住錢袋,同時拼命地搖頭,“不行,多少錢我都可以出,錢袋絕對不可以……”
喀爾克胡剛話說一半,蘇澤的匕首就“嗖!”的一下從他脖子上劃過,并在他包裹著他喉管的那薄薄的一層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