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之后,李鯊帶著蘇澤穿過了兩條小巷,這才喘著氣停了下來。
蘇澤不安地問:“李兄弟,咱們就這么跑了,萬一人家報官來抓我們,怎么辦?”
“沒事沒事,報官就報官,誰知道我們是誰?”李鯊顯然壞事沒少干,一臉無所謂地拉著蘇澤去吃早飯,結果沒走兩步就猛地拍了下胸口,驚道:“糟了,我把花生落下了!”
蘇澤知道,魔獸的嗅覺十分驚人,如果衛兵抓著那只倉鼠找到了李鯊,那可就真的是人贓并獲、無從抵賴了。于是他提議道:“要不,咱們回去跟屋主道歉吧。反正我們沒偷沒搶,大戶人家應該也不會與我們為難。”
“走,吃早飯去!”走出兩步,回頭卻看見蘇澤因為自己果斷舍了棄花生而露出了一張懵逼臉后,李鯊笑道:“放心啦,真的沒事。如果我們就這么走了,或許還真得鬧出點啥事。可花生不是留在那了么,那就是真的沒事了。”
蘇澤皺眉說:“李兄弟,我讀書少,你別騙我。”他可不相信那只倉鼠可以平定天下。
“放心啦”李鯊推著蘇澤走向小巷之外一家飄著奶香的早餐鋪,打著馬虎眼說:“我請客,管飽!”
同一時間,那戶人家果真如蘇澤所說,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一位負責府中雜事的老管家正在向家主拼命解釋:“老爺,請您相信,仆人們昨天絕對是鎖上了全府的門才去休息的。外人半夜闖入府苑什么的,老奴愿以性命擔保,這事絕對與他們無關!”
“與他們無關?那你告訴我,這件事與誰有關?”事發突然,家主尚未洗漱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案發現場,那一頭隨風狂舞的紅發,看著就像是氣得頭上冒火了一樣!而從他那雙通紅的眸子里,也的確能看出盛怒的火焰!
“所有人,統統關進大牢!”
“老爺饒命啊!”
因為這次意外,家主顯然已經鐵石了心腸,全然不顧跪在身后的管家和仆人,追著腳印大步沖到了昨晚蘇澤和李鯊暫住的房間門前,二話不說,一腳就將房門踢開,然后沖進屋內,看看被褥褶皺的大床、看看地面積水的浴室、看看亂七八糟的儲物間,最終怒吼一聲:“給——我——查——!任何敢在這個房間撒野的人,我要他死——!”
就在這時,被家主吵醒的花生不樂意了。它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覺睡醒,就從主人溫暖的懷里,進了這個冷冰冰地小籠子,但它知道,任何打擾它睡覺,還不用堅果補償的人,都tm是混賬玩意!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花生的叫聲節奏鮮明,大概是罵了一段rap。
然而,看到花生之后,家主先是一愣,緊接著滿腔怒火就化為了虛無。出乎預料的,他并沒有下令將花生抓去烤了,通紅的眸子里反而還涌出了些許淚水。
“都起來吧!”想到還跪在走廊里的仆人們,家主先朝他們吼了一聲,然后才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臭丫頭,既然回來了,為什么又要走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