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剛把信使鴿重新召喚到手上的瞬間,一把匕首便從他腦后探出,像切豆腐一樣削掉了信使鴿的腦袋!
“別亂動。”這一刻,對信使而言,蘇澤冰冷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悲鳴,“已經十幾分鐘了,來不及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麻煩你站在這不要動,你知道的,這里人多眼雜,我不想殺人。”
蘇澤自己還要上擂臺,嚇唬了信使兩句就走了。可他哪里想到,自己走后,那人還真就像個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地杵在了那里,生怕動動腳趾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而且吧,誰也還都別覺得他慫。從他的視角來看過往這十幾分鐘里發生的事,蘇澤的突然襲擊沒把他嚇尿就不錯了!
首先,這信使是知道屠嬌嬌暗殺任務的知情人之一,他本以為李鯊,甚至蘇澤都已經死在了屠嬌嬌手里,所以當他聽到“小乞丐”的歡呼聲時,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tm該不會是鬼魂復仇吧?
其次,這畢竟是一個神魔絕種的時代,所以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懼之后,他就立馬就跳過了鬼魂復仇的戲碼,反而轉念想到:如果李鯊沒死,那他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露面?難道主人的計劃已經暴露了嗎?
雖然以上兩點讓信使遭受到了不小的精神打擊,可真正讓他陷入絕對恐懼的原因,卻正是蘇澤從他背后探出來的手——那只握著匕首,輕描淡寫地削掉了信使鴿的腦袋的手!
從得知李鯊還活著,到召回信使鴿準備再次傳信,這之間的時間過渡不超過三秒。但是,就在這短短三秒之內,蘇澤卻在人群中找到自己,并游刃有余地殺掉了自己唯一的使魔!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自己早就處在蘇澤和李鯊的監視之下!這更能說明,一旦自己試圖反抗,那么下一個被削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蘇澤沒想那么多,雖然從傭兵據點開始,他就陸陸續續地殺了不少人,可他畢竟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變態殺人狂。
與那些期待“小乞丐”的吃瓜群眾一樣,九號擂臺附近,也有一群在等待“手撕魔獸的黑衣少年”的吃瓜群眾,這就導致穿著白袍的蘇澤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再加上對手太弱,金剛豹一個照面就把對手的下級魔獸獨角兔給咬死了,只怕他的對手都還沒有認清“2800”是誰,他就已經召回元寶默默地離開了,真算得上是輕輕地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與之類似,一只叫不上名字的土狗,又怎么可能是雙尾雷狐的對手?當蘇澤走出人群的時候,李鯊也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先沖他一笑,然后才指著那個木樁般的信使問:“你給他下藥了?”
蘇澤看了那信使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嘻嘻!”見那信使一副已經被蘇澤吃定了的模樣,李鯊紅寶石般的眼珠狡黠一轉,繼而笑道:“哎呀呀,我好像已經想到把狄暮雨整得身敗名裂的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