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爹沒事。”看著女兒精致的臉蛋,城主猶豫了片刻,皺眉說:“進入帝都之后,為父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你,國王為什么會邀請你參加宴會呢?”
“邀請就邀請嘍,你緊張什么?”李莎莎不高興地問:“人家就這么見不得人嗎?”
城主一聲長嘆,“哎……不是你見不得人,而是國王見不得你呀!”
聽到城主的話,蘇澤當即回憶起“藍色紳士”的店主大叔的遭遇,心頭難免隱隱不安,于是他連忙上前討來信函,邊看邊說:“如果是按照守城的功績排序,莎莎至少也該排在陳鋒后面才對。仔細看來,李荊的名字后面似乎有涂改過的痕跡,不出意外,她的名字應該是最后補上去的。”
城主頭痛欲裂地說:“知道我們有哪些人進城的,除了迎接我們衛兵,就只有別墅里的管家和女仆,但這些都不是能接觸到國王的人啊!退一步講,就算他們知道莎莎是我女兒,又是從哪知道莎莎守城有功的呢?到底是誰把消息捅到國王那去的,到底是誰?”
那邊城主怒問蒼天,這邊“藍色紳士”的工作室里,西服的制作也進入了收尾階段。
“咔嚓!”工作室一角的一塊地磚翹了起來,緊接著就見一名袍領上繡著一對金色櫻桃的年輕人從地下鉆了出來,站在大叔背后,畢恭畢敬地說:“回稟祭祀大人,屬下剛才已經收到了王宮那邊的回信。看內容,那個代號‘大黃蜂’的人,已經把您交代的全部信息知會國王了。那只‘大黃蜂’還說,祭祀大人果真是神機妙算,令他佩服不已呢!”
“神機妙算的不是我。”聽到贊美,大叔不為所動,一邊小心翼翼地剪去西服上多余的線頭,一邊說:“神機妙算的是首領。聽了你的匯報,我越發覺得她聰明得可怕。”
“首領?首領大人來了?”每一個黑櫻桃的成員,做夢都想一堵首領的尊容!聽到大叔的話,這位年輕的隊長無比激動地追問:“祭祀大人,首領現在何處啊?”
“她這么聰明的人,會讓我看出蛛絲馬跡嗎?”大叔輕輕彈去了粘在西服表面的線頭,看著眼前這套散發出寶石光澤的作品,幽幽問:“小張啊,你跟著我,有幾年了吧?”
“三年了!”張隊長點頭應道:“我剛加入黑櫻桃的時候,就被分配到了猛犸城分部,還是您一手把我提拔到隊長級別的,我對此表示深深地感激。”
“用人唯能,這是組織的宗旨,不用謝我。”大叔閉著眼睛,似乎想驅散堆積在胸口的不安,“我問你個問題,你實話告訴我。為了報我自己的仇,不惜讓另一個男人懷有與我一般無二的仇恨,這么做對嗎?”
張隊長一臉懵逼地反問:“誰招惹您了嗎?”
“沒事,算了,不說了。”大叔順手將黑耀布西服疊的整整齊齊,放進了桌上的專用禮盒,再把盒子遞給了張隊長,“麻煩你一下,八點之前,把它送到城主領事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