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龍島上爆發出了那聲充滿殺意的龍之怒吼,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地上的李莎莎來說都是煎熬。她看著龍島邊緣大霧傾斜,聽著龍島之上轟鳴不斷,她知道蘇澤正在經歷一場自己根本無法插手的戰斗,可她卻除了祈禱,就只能祈禱……
時間,對老鼠和大象來說,是截然不同的;對繃緊神經的李莎莎和輕松看戲的王公權貴來說,也是截然不同的。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亦或許是幾十分鐘。當空中的龍島漸漸變得透明,李莎莎那顆小小的心臟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她顫抖,她低頭,她閉眼。她害怕沒有任何神明回應自己的祈禱,她更怕下一秒落在地上的會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然而……
“鯊——魚——!”球球的叫聲響徹閱兵廣場,“我們回來啦——!”
當貓頭鷹球球帶著蘇澤穩穩落在了李莎莎的面前時,這個閉著眼睛的女孩才終于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從自己為蘇澤精心挑選的皮鞋開始,順著那套散發著寶石光澤的黑色西服,一點一點慢慢聚焦在蘇澤那張平靜中透露出一絲溫暖的臉上。她哭了、她笑了,她一把抱住了蘇澤,哽咽著感謝大千世界,“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面對少女突如其來的擁抱,情竇初開的蘇澤的大腦,在一陣玫瑰味道的香風和一片難以描述的柔軟中徹底死機!除了舉起雙手向科黛李茛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趁機吃李莎莎的豆腐,他就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做什么了。
見李莎莎抱住蘇澤不放,變回了團子的球球坐在蘇澤頭頂,氣呼呼地叫道:“臭鯊魚!你知道人家保護蘇澤冒了多大的危險嗎?你知道我和胖胖差點死在白白手里嗎?你知道人家被白白打得多疼嗎?哼,你居然只抱蘇澤不抱我!哼,人家不跟你玩啦!”
薩梅恩大陸的民風,還真沒有開放到未婚男女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程度。李莎莎之所以抱住蘇澤,完全是情到深處的不可抗力,她壓根就沒想抱住蘇澤不撒手,而是抱住之后、反應過來,反倒不知道應該怎么撒手了。
聽到球球的埋怨,李莎莎也正好撿了個現成的臺階,趕緊松開蘇澤,一把搶過他頭頂的球球,然后把自己那張紅到發燙的小臉,使勁埋進球球軟綿綿的身子里,同時發自內心地感謝道:“哎呦,我球可憐死了。謝謝你,謝謝你替我保護了蘇澤。”
說實話,科黛李茛現在多么希望蘇澤能當著國王的面占占李莎莎的便宜,也好絕了他們諾貝爾家族收藏天下美女的念頭。不過,凡事也得從兩面看,如果蘇澤和李莎莎真的好事將成,那他當然更希望女兒嫁給一個正人君子。
“姐夫,你真tm太屌啦!我發誓,我今生就做你一個人的小舅子,其他人統統靠邊站!”戀愛中的女孩智商為零,第一個通過蘇澤還活著而判斷出他收服了“巨龍”的人,正是李荊。他撇下身邊親朋,率先跑向了蘇澤,激動的心情早已爆表,“別人抓捕巨龍都是組團去偷蛋的,你居然單挑巨龍,還活著回來啦?”
聽到這話,李莎莎立馬瞪了弟弟一眼,“去你的!臭嘴,會不會說話?”
有李荊打頭,李茛、陳釗、陳鋒、陳鑰也連忙迎了上來。兩個年紀大的還沒組織好語言,陳鋒就已經三分羨慕、七分欽佩地向蘇澤拱手道賀:“蘇兄,從此刻起,你可就是一名真正的召龍者了!兄弟我代表瓦西里家族,向你由衷道賀!”
聽到“召龍者”三字,年紀略小的陳鑰也是興奮得屁顛屁顛的,纏著蘇澤一個勁地問:“蘇兄,你的真抓到巨龍了嗎?什么屬性的巨龍呀,是幼龍還是蛋呀,能不能召出來給我看一看呀?真的,我還從沒有見過真的巨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