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蘇澤二臉懵逼。
眼看第三次世界大戰就要爆發,客廳連接玄關的墻角處,卻忽然冒出了半張不怎么眼熟的臉,然后就聽那人驚訝地叫了一聲:“那乞丐居然是個美女?”
“嗯?”其他人知道家里來了客人,蘇澤和李莎莎卻不知道。他倆同時看了過去,然后默契地彼此對視了一眼,吃驚地問:“你誰啊?”
這時,球球跳到蘇澤肩上,萌萌噠說:“蘇澤,他就是那個跟我們搶升降臺,然后被你打了一頓,還讓大貓吃掉了靈魂晶石的壞蛋呀!”
“哦我想起來了。”李莎莎歪著頭說:“好像是帝都珠寶行的大少爺,真姓還挺繞口的……對,屎殼郎小芳!”
“咳咳!”李莎莎話音剛落,就見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一只手牽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一只手揪著“屎殼郎小芳”的耳朵,大大方方地走進了她的視野中,然后嚴肅且彬彬有禮地說:“吾兒在熊貓城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老夫特地帶他來負荊請罪。不過,喀爾克家族在帝都也算有頭有臉,科黛小姐的玩笑確實有點過分了。如果你是真的沒記住,那么請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老夫是喀爾克家族的現任家主,喀爾克胡臼,這是我家老三喀爾克胡剛和幺女喀爾克胡菲,希望科黛小姐至少能記住我們的真姓,不要再說出‘屎殼郎’這樣不雅的詞匯了。”
李莎莎之所以口無遮攔,是因為想起了喀爾克胡剛的囂張跋扈。哪想,人家居然是帶著爹來的,還正好將自己抓了個現行,登時就讓她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見平時伶牙俐齒的李莎莎嚇得嘴都張不開,城主剛想開口為女兒說點好話,就見蘇澤將李莎莎輕輕拉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冷冰冰地問:“你們到底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替你兒子討回公道的?”
喀爾克胡臼無視了蘇澤的敵意,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做工精良的金屬卡片,雙手奉上,并說:“準確地說,老夫是來向蘇少爺歸還銀行卡的。向您這樣大方的客戶不多見,希望有機會能再次光臨。”
事實上,昨天喀爾克胡剛在發現蘇澤來到帝都之后,確實是回家找老爹幫自己報仇來著,不過喀爾克胡臼壓根就沒把這些小打小鬧當回事。
怎料,當晚賬房會計匯報說,有一筆從銀行賬面劃過來的錢,共計八百金幣入賬,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喀爾克胡臼找到對賬單一看,付款人竟然是胡剛白天念叨了半天的蘇澤,住址居然還是城主領事館?這時,他就已經發覺蘇澤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按照行業規定,銀行卡其實昨晚就應該歸還蘇澤,但是喀爾克胡臼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接觸蘇澤的機會?原本他的計劃是,今天上午帶著銀行卡登門拜訪,結果剛起床就收到了國王中午宴請熊貓城貴賓的消息,只好無奈推遲。下午再托人稍微打聽了一下,這才大略感受到了蘇澤真正的分量,于是才有了現在這場登門道歉的戲碼。
想起喀爾克胡剛是誰之后,蘇澤對這一家老小都沒啥好感,接過自己的銀行卡后,立即面無表情地問:“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下午喀爾克胡臼就聽探子說,這蘇澤各種狂拽酷炫吊炸天,連國王的面子都不給,現在總算是領教到了。不過,商人做事,向來都得有兩手準備。
“蘇少爺莫急,老夫今晚登門拜訪,其實還有一件事。”說著,喀爾克胡臼就領著小女兒走到了瓦西里陳釗面前,笑著說:“聽說國王陛下已經向貴家族二少爺賜婚,實在是可喜可賀。只是,不知道陳兄有沒有雙喜臨門的想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