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要求,蘇澤自然答應,卻是球球在李莎莎刻字的時候跳到了她的肩上,蔫壞蔫壞地嘲笑道:“鯊魚,你的名字好吃藕呦!”
等李莎莎刻好那個歪歪扭扭的名字后,蘇澤問:“是不是還要在名字中間刻一個愛心?”
李莎莎看著兩個名字中間的空白,猶豫了好一陣,才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一邊將匕首還給蘇澤,一邊淺笑著說:“萬一等你找到小萌了,不要我了,別人拿這塊磚頭笑話我怎么辦,本小姐不要面子噠?先把愛心留著,等你跪在地上求我嫁給你的時候,我們再來補。”
球球跳回蘇澤肩頭,壞笑著說:“蘇澤,人家喜歡鯊魚,你快跪吧!”
“不是讓你安靜的嗎,怎么還是吵吵鬧鬧的?”蘇澤回頭瞪了球球一眼,然后二話不說就在兩人的名字之間刻下了左半邊的愛心,這才一臉坦然地說:“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娶你。既然你這么不放心,那另外半邊愛心就給你留著,等到我跪在地上求你嫁給我的時候,你再來親手補上,好嗎?”
“嘻嘻……”李莎莎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笑著給了蘇澤一記粉拳,然后才不好意思地說:“臭蘇澤,越來越會討女孩歡心了。”
做完“男女之事”之后,蘇澤和李莎莎終于開始辦正事了。后者看著掛在天花板上的牌子,自顧自地念叨著:“歷史類……文化類……數學類……啊,再往前就是生物類了!”
說實話,比起《魔獸圖鑒》,蘇澤更想鉆研一下澤克斯帝國的數學史。他真的非常好奇,在這樣一個將“九九乘法表”列為頂尖數學難題的時代,到底還有什么內容可以讓他們寫出這么多書、填滿這么多書架?難道是“兩根進水管三小時可以將水池灌滿,三根出水管兩小時可以將水池排空,當一根進水管和兩根出水管同時打開時,水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排空?”的世紀難題嗎?
“你在干什么呀?《魔獸圖鑒》在前面啦!”見蘇澤愣在數學類的書架旁邊,李莎莎趕緊將他拽走,“不要看那些沒用的東西,不知道學數學沒飯吃嗎?”
帝都圖書館的排書方法,多少年沒有變過了。走到生物類的書架附近,李莎莎仿佛聞著味都能找到那本《魔術圖鑒》,結果剛過一個拐角,卻差點跟人撞了個滿懷!
“當心。”關鍵時刻,蘇澤一把將李莎莎拽到了自己懷里,不過對面那人受到了驚嚇,還將手中的三本書甩了出去,所以他也顧不得安慰李莎莎,就幫忙撿起了地上的書,念著書名問:“《魔法陣的運用及歸類》、《魔法元素的能量守恒》、《魔獸圖鑒》。這位兄弟,在魔法失傳的年代,你還有興趣看這種書啊?”
既然蘇澤都叫人兄弟了,那么站在對面的自然是個年紀相仿的少年。面對蘇澤空洞的眼睛,他應該是既“李鯊”之后,第二個沒有表現出絲毫畏懼的人了。
聽到蘇澤的提問,這少年不僅不反感,反倒興奮地反問:“這位兄弟,你聽說過黑櫻桃的黑魔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