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淺有雄圖大志,蘇澤和李莎莎與他相談甚歡。三人一聊就是一下午,直到溫暖的夕陽透過五彩斑斕的玻璃窗,投下五彩斑斕的光影將他們籠罩,蘇澤才伸著懶腰說:“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見蘇澤兩人起身離開,凡淺忙問:“你們明天去哪,我們接著聊啊?”
李莎莎與蘇澤對視一眼,沖凡淺抱歉地笑了笑,說:“我們明天說不定就該返程了,如果以后還有機會來帝都,再來找你聊天吧!”
“你們不是剛來帝都嗎,怎么這么快就走?”凡淺對蘇澤二人表現出了濃濃的不舍,不甘心地追問:“你們是回去熊貓城嗎?”
李莎莎又與蘇澤對視了一眼,然后搖頭說:“我們來時路上經過了牦牛鎮,那里好山好水好羊肉,我們打算回去的時候直接去牦牛鎮的學堂報到。算起來,距離開學日都過去半個月了,我們現在去報到就是插班生了呢。”
“牦牛鎮?”凡淺皺眉思索,“牦牛鎮好像不是熊貓城的附屬鄉鎮吧?”
回憶起自己和蘇澤被熊貓城學校拒之門外的事,李莎莎不開心地說:“什么狗屁熊貓城學校嘛,本小姐與它有不共戴天之仇!”話雖如此,她又不想就此事與凡淺這個外人細聊,便擺擺手說:“算了,不說這些了。總之,我們肯定會去牦牛鎮上學,快則明后天,慢則三五天。別擔心,以蘇澤的實力,我們不出兩年就能跳級到帝都學院了,到時候找你玩啊!”
蘇澤對于去哪上學、如何報名之類的事情毫無概念,不過,既然李莎莎這么說,那他就這么接著,于是與凡淺道別:“凡淺,遇到你很開心,咱們有緣再見。”
看著蘇澤二人結伴走到圖書館的盡頭,再漸漸消失于旋轉走廊之中,凡淺忽然面色凝重起來,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咬咬牙,并從二樓窗臺放飛了自己的信使鴿。
“牦牛鎮學堂?”凡淺低聲自語:“好,本少爺豁出去了!”
回到城主領事館,蘇澤和李莎莎剛一進門,城主就連忙迎了過來,對他們各種噓寒問暖。一問緣由才知道,原來是國王得知了拍賣行的事,然后片刻不停地派人到城主領事館進行慰問,還說一定會嚴懲梅林賢羽,絕不會讓他們蒙受半點冤屈。
要說冤屈,蘇澤還真是一點都不冤,讓他和李莎莎驚訝的,無非是梅林莫遺的辦事效率——要是所有政府官員都能有這樣的辦事效率,澤克斯帝國遲早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經過一整天的討論,城主也擬定了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科黛李茛作為一城之主,自然不能長時間離開熊貓城。瓦西里陳鋒與諾貝爾范瀟訂婚典禮在即,瓦西里陳釗這個男方家長又必須在場。所以,他們最后得出結論,城主將帶領大隊人馬明日返程,瓦西里陳釗則與瓦西里家族的親朋好友暫住猛犸城,一同見證瓦西里家族希望之星冉冉升起的時刻。
至于陳鑰和他的未婚妻喀爾克胡菲,則會隨城主一同離開。正巧他們還沒有學籍,城主便另補了兩封推薦信,讓他們與蘇澤、李莎莎、李荊一起去牦牛鎮學堂報到。
當晚,城主領事館熱鬧非凡。聽說熊貓城的一行人明天就要離開,白天在拍賣行與蘇澤統一了戰線的貴族們,自然得趕過來露個臉,爭取留給蘇澤一個好印象。與此同時,諾貝爾二十世于今天中午公示了陳鋒不日將與范瀟訂婚的消息,所以還有好些不知蘇澤為何人的下三級貴族上門拜賀。另外,得知幺女胡菲即將離開帝都的消息,喀爾克胡臼自然得帶著喀爾克家族的七大姑八大姨過來好生叮囑一番。
總之,晚飯時間剛過,領事館一樓大廳就已人滿為患。
相反,住在二樓的蘇澤和李莎莎就清靜多了。不過很快,前者就若有所思地敲響了后者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