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球球一本正經地說:“蘇澤你四歲還尿床呢,其他小孩兩三歲就不尿床啦!”
“額……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李莎莎知道。”蘇澤漲紅了臉,“還有呢?”
“沒有啦!”球球笑嘻嘻地說:“蘇澤跟別人最大的區別,就是身邊有芥末可愛的本球陪著你呀!哎嘿嘿,人家也沒有那么好啦,嘿嘿嘿嘿……”
“是啊,要是沒有你,我該怎么活啊。”蘇澤一邊著球球,一邊坐在床頭沉思: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那道虛影跟我沒什么關系呢……
一夜時間,就在這些想象與期盼中度過了。第二天清晨,剛剛吃過早飯,城主一行人便整裝待發,乘車南下。
想到自己即將上學,總算完成了羅瓊的一半心愿,車隊還沒出城,蘇澤就不禁緊張起來。結果,經過了大約一周的路程,當車隊終于抵達牦牛鎮的時候,他的緊張勁反而過去了。
距離開學日,都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貴族子弟從小耳濡目染,就算缺了幾節課也不打緊,但是李莎莎卻擔心蘇澤趕不上教學進度,所以車隊剛剛抵達牦牛鎮,她就迫不及待地領著其余四人向學堂奔去。
城主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知道勸是勸不住了,便隔空高喊:“莎莎,好好學習,不要帶著弟弟妹妹們胡鬧!”
聽到城主的話,李莎莎回頭答應:“知道啦,臭爹!”
越是如此,城主越不放心,思前想后,他最終還是命令車隊向汪府駛去,心說:荊兒有莎莎護著、莎莎有蘇澤護著,他們應該沒有問題。只是,陳鑰和胡菲隨不是我科黛家的人,但我也得為他們的安危負責呀!不管怎么樣,還是跟汪鎮長打聲招呼吧。此處距離熊貓城不近,萬一真出了什么事,里外也好有個照應。
學堂的規模不大,地址就在小鎮東側。五個少男少女一路小跑,跑著跑著,蘇澤卻撇開了另外四人,跑到了一架囚車旁邊,看著躺在稻草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平靜地問:“狄先生,你要被押送帝都了嗎?”
囚車上的男人,正是在熊貓城犯罪未遂的前子爵狄暮雨。監獄的車隊與城主的車隊同時從熊貓城出發,后者都已經返程半路了,前者居然才剛剛抵達牦牛鎮——這就是尋常馬匹和追風鵜鶘的差距!
狄暮雨睜開眼,看了看蘇澤,目光中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怨恨。他仿佛看破了紅塵似的,再次閉上眼睛,慢悠悠地說:“上一次,我敗于你手;這一次,你為我送終,此等因緣倒也快哉。記著,你可是扳倒了我狄暮雨的人,別輸給我瞧不起的人啊。”
蘇澤與狄暮雨也算半個獄友,對方的臨終贈言,他必然謹記于心,“你放心,我絕不會輸給任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