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李荊感覺自己被敷衍了,不開心地嘀咕:“什么無處不在,我怎么從沒見過?”
“臭小子,你敢質疑老夫?”王先生怒氣沖沖地說:“也不看看自己臉上長了幾根毛,還以為天底下的召喚師都跟你一樣無知嗎?若是路邊長出一棵魂草,早就被人給挖走了,還能留在那里給你收費觀賞不成?要是你真動了魂草的心思,大可以去那些無人涉足的魔獸森林、遺跡深淵碰碰運氣。但是老夫向你保證,就憑你這半吊子的實力,在看見魂草之前,就已經被那些兇殘的怪獸撕成碎片了!”
李荊被王先生罵的無地自容,只好點頭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李荊雖是男生,但作為李莎莎的親弟弟,他那張小臉長得也是標致。一看見他,王先生就想起了自己那個調皮搗蛋卻英年早逝的孫子,一時火氣全消,擺手說:“行了,坐下吧。今天的課就講到這里,接下來,你們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好好修煉,誰都不準偷懶,聽到沒有?”
“聽——到——啦——!”這回,李荊喊的最起勁。
不知過了多久,下課的鐘聲響了。
以往,只要先生前腳出門,后腳同學們就會像饑餓的蝗蟲一樣撲向食堂。不過今天,他們對于魂草的幻想已經超越了食欲。李荊更是扒在蘇澤桌邊,討好般問:“姐夫,那些沒人敢去的遺跡啥的,你肯定沒問題,對吧?”
一聽這話,全班男生都把耳朵伸了過來,蘇澤身后的凡淺,目光更是熾熱到讓他覺得背后發燙!他當然知道李荊在想什么,也知道同學們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不等他回答,門口就傳來了一個甜滋滋的聲音:“蘇澤,吃飯啦!”
“鯊魚,我來啦!”球球跳出蘇澤的懷抱,大叫一聲:“快接住我,人家身上還有蘇澤的體溫呢!”
看著球球蜻蜓點水般跳過了幾張課桌,然后一大臉子扣進李莎莎懷里,蘇澤也把李荊的問題當成了耳旁風,當即起身,邊走邊說:“別胡思亂想,只有吃飯才能讓人活下去。”
蘇澤走了,李荊、陳鑰、凡淺也跟著走了。看著四個男生在門口跟李莎莎、胡菲、楚幽匯合,班里剩余的十一個男生,羨慕得都快滴下血淚了!
張冬冬看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曾經的宿敵李大海,流著口水問:“那三個女孩,你想選哪個?”
李大海癡癡地說:“我想變成蘇澤……那么厲害,什么樣的女孩得不到啊?”
聽到這話,十一個男生抱團痛哭,“我——也——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