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看著一男一女離去的背影,眼中盡是等待好戲開場的興奮。敏感的球球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立馬抬起頭問:“鯊魚,蘇澤要去做什么呀?”
聽到這個問題,李莎莎當即拔出了蘇澤插在桌上的餐叉,然后用力在桌上插了三下,“做!小!孩!”
作為當事人,看見蘇澤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女生跑了,李莎莎如何不氣?再者說了,為什么不帶球球一起去啊?一面單刀赴會,一面還把球球這個永久續航監視器甩給自己,就李莎莎這芝麻大點的心眼,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李莎莎的擔心是多余的。但是,見她氣成這副模樣,其他人想勸而不敢勸,生怕自己的腦袋被她當成了泄憤的桌子。
片刻之后,楚幽托著粉腮,含笑看著李莎莎氣鼓鼓的小臉,玩味地問:“莎莎,你至于吃這么大的醋嗎?論帥氣,他還比不上齊有量呢。你喜歡他什么,是別具一格的氣質,還是難測深淺的實力?”
“幽幽,你不懂”李莎莎回頭看著楚幽,一言不合就撲進了她的懷里,然后滿是委屈地說:“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把那塊磚頭變成木頭的么?他要是敢被別人拐走,那我就不活了,讓他內疚一輩子!”
“哈哈哈哈哈……”聽到李莎莎的話,楚幽笑了。她這一笑,堪比天山之巔盛放的雪蓮、夜半三更綻開的曇花、百草園中絕艷的牡丹,瞬間就迷住了食堂里的全部師生!
笑過之后,楚幽一邊摸著李莎莎的頭,一邊勸解道:“你要是那么不放心,干嘛不阻止他?我想想啊……你該不會是放不下大小姐的面子吧?傻丫頭,聽姐姐一句勸,你既然愛他愛得要死要活,那還不趕緊追?”
“唔,有道理!”李莎莎支起身子,看了看腿上一臉天真懵懂的球球,頓時有點明白蘇澤為什么要把它留下了。然后她又把球球托付給了楚幽,這才像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見狀,陳鑰用胳膊肘懟了懟李荊,不安地問:“你怎么還有心思吃飯吶,她們打起來怎么辦?”
“哼!”李荊嗤鼻一笑,滿不在乎地說:“天底下哪有女生打得過我姐?我沒見過,有本事拉出來遛遛!”
放下狠話之后,李荊陷入了深深的回憶,“我還沒跟你們說過,那是五年前一個夏天,那一天發生的事,我至今記憶猶新。那天午后,窗外還能聽得見蟬鳴,睡不著午覺的我,從睡不著午覺的她手上,搶走了一個她根本不喜歡的布娃娃,然后她就對我使出了一套六十四段連擊的超級組合拳。我記得很清楚,她最后是用一記直攻命門的膝撞將我放倒,然后以十字固頸法死死地鎖住了我的喉,要是我晚一秒松開那個布娃娃,今天你們也見不著這個叫李荊的帥哥了……”
話說一半,李荊忽然發現同桌的其他人紛紛起身離開,忙問:“誒,你們干嘛?”
“廢話!”跑得最慢的凡淺,邊跑邊回頭說:“等你說完,黃彤斜就要被你姐弄死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