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決的氣氛過于緊張,楚幽差點忘了,這座擂臺是由蘇澤的巖石精靈搭建起來的。但是,如果連擂臺本身都是蘇澤的使魔,那么這場對決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臭男人!”拋開魅惑魔法的因素,楚幽的嬌嗔可比李莎莎撩人多了,“虧人家好心好意提醒你,怕你因為提前召喚巖石精靈和飛狗而吃虧,沒想到這些都是你的圈套!我不管,擂臺必須得是公平的,你不能耍賴!”
“我從沒說過不讓結石參加戰斗,就算等會我讓莎莎騎著墨翠落在擂臺上,這也是我的自由。”蘇澤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更何況對手還是他隱隱覺得與黑櫻桃有所關聯的楚幽,“說什么耍賴,沒有防備我召喚出來的所有使魔,這是你自己的失誤吧。”
“你……”面對蘇澤的冷漠,楚幽竟不禁理屈詞窮。
不論是身世地位,還是臉蛋身材,楚幽都是一個足以讓天下男人為自己赴湯蹈火的絕艷女子,唯獨蘇澤卻像是她的克星。面對尋常男性根本無法抵御的嬌媚姿態,別說什么破格讓步、有求必應了,他居然連最起碼的紳士禮讓都做不到,這讓楚幽氣急敗壞地說:“大壞蛋,我不讓你了!蓮花,用彩虹鎖鏈把它們困住!”
楚幽話音剛落,就見一條七色漸變的光索,從虹光白鹿腦后的七彩光暈中“嗖!”一下飛了出來,并按照小鹿的心意,迅速繞過了蘇澤的四只使魔,在它們的腰腹區域留下了一個懸浮于空中的彩色單環扣,然后猛地拉緊,將那它們全部鎖進了繩圈之中!
蘇澤以為,超級魔獸的魔法不至于這么簡單。他還在等那條七色繩索爆炸,就見虹光白鹿屁顛屁顛地跑向遠處,不由自言自語:“這就完了?”
聽到蘇澤的無意識嘲諷,楚幽不禁脹紅了臉,然后咬咬嘴唇,不開心地說:“這就完了,你有意見嗎?”
“意見沒有,建議倒是有一個。”蘇澤指著那只試圖逃離自己四只使魔包圍的小白鹿,說:“擂臺就這么大,躲能躲多久?控制類的魔法,最好搭配攻擊類的魔法一起用。”
“啰嗦,這還要你說?”楚幽微微嘟起紅唇,瞪著蘇澤說:“我家蓮花就三個攻擊魔法,大白和小白也被你推下擂臺了,我能怎么辦?不過你別得意,超級魔獸天生就與魔法元素親和,魔法聚能也比普通魔獸快了許多。彩虹鎖鏈最長可以維持三十秒,這段時間足夠它重新施放完美光刃術了,你就等著看自己的使魔被削死吧!”
“三十秒,不覺得有點久嗎?”蘇澤毫不在意楚幽的威脅,當即下令:“元寶,鐵荊棘,別讓它跑遠了。”
蘇澤的使魔們雖然動彈不得,但施放魔法也不需要動彈。收到蘇澤的命令,金鱗豹立即發出一聲低吼,然后就見一大片的鐵絲網在虹光白鹿腳下蔓延而出。后者在不經意間踏出了兩步,稚嫩的鹿蹄當場就被鋒利的鐵絲豁口刮得鮮血淋漓!
虹光白鹿自帶治愈光環,區區這點皮外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如初。但是,傷口能夠愈合不代表傷口不疼啊!小鹿畢竟年幼稚嫩,無法像大地暴熊月亮一樣心狠,剛跑了兩步,就疼得它原地躊躇,再也不敢抬腳。
如果金鱗豹的魔法可以攻擊到白蓮花,那么其它使魔的魔法自然也能攻擊到它。見狀,楚幽連忙大喊:“不要怕,施放光之翼,趕緊離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