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金猴每次發動攻擊,從摳出石塊到拉弓射擊,都必須是靜止狀態。可是現在,金腰袋鼠全然不顧迎面飛來的石塊,玉面金猴每多射擊一次,雙方的距離就會更近一點。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過不了一分鐘,大伙就能看見水靈靈的猴腦了!
見狀,陳鑰大聲疾呼:“金毛,開啟金鐘罩,當心它的雙節棍!”
不過,黃彤斜卻冷笑著說:“是誰告訴你,沒有雙節棍,我的金腰袋鼠就不能攻擊了?”
聽到這話,陳鑰心頭一驚:一只不會魔法的袋鼠,難道還能遠程攻擊嗎?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金腰袋鼠那只空著的左爪就突然握成拳頭,向前打出一記直拳。緊接著,一團光芒內斂的白色圓球就從它拳上疾馳而出,并以不遜于彈弓射擊的速度,猛地砸中了玉面金猴的胸口,竟將這只體型接近兩米的猿猴打得倒飛而起,踉踉蹌蹌就要栽下擂臺!
李莎莎有點沒有看明白,驚訝地問:“那是什么?”
蘇澤倒是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面無表情地回答:“攻擊斗技,斗拳。”
只要玉面金猴落地,那就代表陳鑰輸了。因此,他心急如焚,難以克制地大聲質問:“不可能,我怎么沒有聽說,你這袋鼠還有這樣的攻擊手段?”
“我從未讓它用過,你自然打聽不到。”眼看玉面金猴已經一只腳踏出了擂臺,黃彤斜自覺勝負已定,傲然道:“若非你刻意想要保持戰斗距離,而讓使魔時刻暴露于擂臺邊緣,我也不會讓袋鼠用出斗拳。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
話說一半,黃彤斜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再看玉面金猴,就在即將跌落擂臺的剎那,它竟然格外靈活地將大彈弓插在了擂臺之下,借此架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后再以腰部猛然發力,又拔出彈弓回到了擂臺上,總算沒有讓陳鑰含恨敗北。
“我抗議!”就在玉面金猴回到擂臺的剎那,黃彤斜立即舉手示意,“黃先生,雖然那只猴子沒有跌落擂臺,但那只彈弓妖獸卻已經接觸到了擂臺之外的地面,必須算它退場!”
“不行,不能讓彈弓退場!”陳鑰心知肚明,一旦失去了彈弓妖獸,玉面金猴就算站在臺上,又跟輸了有什么區別?
“這個嘛……”黃先生左右為難,雖說黃彤斜說的是召喚師對決的規矩,但是眾所周知,法系妖獸其實就是一種道具,怎么劃定法系妖獸的定位,在召喚師界至今還存在著爭議——放在魔法、斗氣盛行的年代,人們自己上臺打擂,總不能因為一個戰士把劍插在擂臺之外穩住身子,就不讓人把劍拔回來了吧?
就在這時,一直為黃彤斜加油的楚幽說話了。“黃學姐,你的使魔這么厲害,難道還怕了一把彈弓不成?我們想看的是強強對決,你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