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澤才不管他們宮廷里的那一套,他只盯著亞瑟齊佟偉的眼睛,第二遍問:“你有三天時間,聽懂了嗎?”
“這這這這這……不知小爺你是從哪聽得了這些不實的謠言?”蘇澤的眸子里明明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可做賊心虛的亞瑟齊佟偉卻始終覺得他已將自己看穿。但是,有誰會心甘情愿地拱手讓出自己腰包里的財富呢?于是他下意識地頑抗道:“下官冤枉……下官真的冤枉啊……”
然而,城主聽到的,卻只有蘇澤的第三次發問:“聽懂了嗎?”
這一刻,亞瑟齊佟偉終于明白自己在劫難逃了。比起萬貫家財,還是保住性命更加重要,于是他心虛地答應:“是……是是是,下官懂了……”
解決了城主的事,蘇澤轉身走向李莎莎,沖她點點頭說:“路上看見了一家挺溫馨的旅館,我們走吧。”
一聽這話,齊有量忙問:“蘇澤……學弟,你不參加我們的家宴了嗎?”
蘇澤透過大門,看了看似乎僅剩一幢玻璃窗全被震碎的別墅的城主府,搖搖頭說:“如果我家變成了這副模樣,我肯定沒心思吃飯了。黃學姐想留下便留下,我們先走一步,明天再來與你匯合。”
黃彤斜也不是一個沒有眼力見的人,一看亞瑟家都已經被蘇澤蹂躪成了這副模樣,她哪還好意思蹭吃蹭喝?于是對齊有量說:“我也不留下了,你……你們好自為之吧。”
亞瑟家族一家老小目送那四道藏青色的背影漸漸走遠,然后齊有量才跺著腳沖他老爹大吼大叫:“你tm有病啊!誰是你兒媳婦,沒事瞎叫個屁啊,叫之前不知道先問問嗎?要是沒有我剛才那一跪,你們統統都得死!還有你那貪財的臭毛病,早就讓你改,你倒好,越發變本加厲地貪!現在好了,連蘇澤都知道你是個大貪官了,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做人?”
剛被一個召龍者威脅,亞瑟城主忍了。但是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在沖自己大呼小叫,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沒處撒,當場吼道:“咱倆到底誰才是老子,你個小王八蛋還有沒有點規矩了?還有,你細細告訴我,那小子究竟什么來路?他不是要留三天么,萬不得已,為父也只好向黑櫻桃懸賞他的腦袋……”
“你可拉倒吧!”齊有量翻著白眼打斷道:“人家是國王陛下欽封的男爵,你敢讓他死在羚羊城里?而且我可告訴你,人半年前在熊貓城獨擋上萬魔獸,一力滅殺兩百多名黑櫻桃的殺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你敢動他,到時候別怪我下跪都救不了你……”
齊有量話音未落,亞瑟城主就匆匆走進府門。見狀,前者追問:“你干嘛去?”
“我干你姥姥,為父還想多活幾年呢!”亞瑟齊佟偉氣得直爆粗,“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們存在銀行里的民脂民膏、黑錢贓款統統取出來!就算是裝樣子,也要裝到讓那個小祖宗心滿意足地離開為止,聽見沒有?”
“好!”家主一聲令下,熙熙攘攘的門口瞬間冷冷清清,只剩一片枯葉隨風打著旋飄遠。
見狀,齊有量風中凌亂,一臉懵逼地自言自語:“說好的家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