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蘇澤分別之后,李莎莎走進女生澡堂,當她看見大浴池里孤零零的劉小玲后,難免好奇地問:“劉學姐,怎么就你一個啊,其他學姐呢?”
“行了吧,你個小妖精!你想問的,難道不是我為什么沒有埋伏你嗎?”劉小玲輕蔑地瞥了李莎莎一眼,然后揚起下巴、閉著眼說:“你放心,我劉小玲恩怨分明,看在你沒有仗著美色勾引我家齊學長的份上,我也不會故意刁難你。只是你心儀的那個死魚眼嘛……他敢嚇唬我,老娘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莎莎將裝著毛巾及換洗衣物的小盆子放進了澡堂墻邊的儲物格里,然后脫下校袍和單薄的貼身衣物,露出了比臉蛋更能讓劉小玲心生嫉妒的胴體。只見她走到浴池邊緣,用腳尖試探了一下浴池里的水溫,這才身子慢慢浸入了熱水之中,先舒服地打了個顫后,然后滿臉輕松地問:“那么,學姐打算怎么讓蘇澤付出代價呢?”
看著李莎莎不緊不慢的模樣,劉小玲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冷笑著說:“這還得多虧了學妹你呀!目前入住這家旅館的,包括我們在內,一共是七所學堂的學員。不算我的齊學長、你的死魚眼和那個沒人要的凡淺,另外還有十九個男生。李學妹你生得如此妖艷賤貨,哪個男人不想上你啊?我只用你跟那死魚眼有一腿之類的話隨便一挑撥,那十九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就忍不住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死魚眼了。”
見李莎莎毫無反應,劉小玲還以為自己把她嚇傻了,于是得意地笑道:“你也別想去通知你的情郎,已經來不及了!你呀,還是安安心心地陪我在這泡澡,等著那個死魚眼被人赤身果體地轟出澡堂,被天下人恥笑吧!哈哈哈哈!”
同一時間,蘇澤剛一走進男生澡堂,就感覺到了對面的強烈敵意。就在他一邊心說現在的小年輕不懂收斂,一邊看著被十幾人生生塞滿的四十個儲物格時,卻聽浴池里泡澡的某人大聲吆喝道:“你們知道本少是什么等級嗎?告訴你們,我可是堂堂金牌召妖者,這次魂草爭奪賽的冠軍非我莫屬!”
既然沒有儲物格,蘇澤便將盆子放在墻角,這時又聽浴池中一人大聲附和道:“郭學長不愧是玉兔城二把手,強森家族的少爺!現在看來,下一任玉兔城的城主,非郭學長莫屬啊!”
“那是!”就在蘇澤脫去校袍的時候,那位郭學長接茬道:“男人嘛,就是應該有所擔當!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實力才應該是衡量我們社會地位的核心指標,而不是依靠某些可愛萌寵,蒙騙無知少女的愛慕之心,你們說對不對啊!”
就在蘇澤脫下羊毛長衫的時候,男生們瞪著蘇澤和坐在盆里的球球,大聲附和:“郭學長說的對啊!”
似乎是見蘇澤對自己的對話沒有任何反應,那位郭學長又說:“你們看看我的手臂,看看這道足有一指長短的傷疤!本少十歲生日當天,家父帶著我們出城郊游,怎料卻被一伙盜匪盯上。這道傷疤,便是那時我與盜匪搏斗時留下的!多少人都說這傷疤難看,我卻說這傷疤上寄宿這一個盜匪的性命,這才是我們男人真正的功勛!”
“說得好!郭學長不愧是真男人啊!”聽其他男生激動的語氣,不知道的只怕會誤以為男人的第一性征不是歐金金而是傷疤了。
就在一片叫好聲中,蘇澤頭頂著球球走到了浴池邊,當著他們的面脫下了最后一層內褂,露出了鎖骨以下、膝蓋以上,那上百道比張牙舞爪的魔鬼更加猙獰可怖的疤痕,嚇得那十幾個小年輕瞬間閉上了嘴!
男生們揉揉眼睛,從漂浮在浴池上方的熱氣中,越發清晰地看清了蘇澤的身體和那雙窟窿般的眼睛,一時間只覺得脊背發涼,連水溫都下降了幾度,更是不敢說出半句嘲諷之詞!
蘇澤先把球球丟進水里試試水溫,接著抬腳踩在了浴池邊緣,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尚未脫鞋。于是他當眾抽出了藏于靴沿的魚腸匕首,并將其狠狠地釘在了浴池邊緣的石縫之中,嚇得十幾個男生齊刷刷地一抖,然后才慢慢泡入浴池,并用愜意卻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低聲自語:“殺人,居然是一件這么值得吹捧的事情啊。原來死在我手里的兩百多條人名,都是死得其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