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澤熟練地穿針引線,李莎莎絲毫不在意那張被人們奉為帝王至寶的人皮,反而格外在乎蘇澤縫紉的手藝,并有點不開心地說:“你從沒告訴我,你還會做針線活呢!哼,明明應該是女生做的事情,我都不會……”
見狀,蘇澤雙手騰不開,只能命令道:“球球,上。”
“好嘞!”蘇澤一聲令下,球球立馬跳到李莎莎肩頭,用自己軟綿綿、香噴噴、毛茸茸的身子,使勁蹭她的臉,邊蹭邊說:“鯊魚,給大爺笑一個!”
見李莎莎被球球逗樂了,蘇澤才說:“你是伯爵之后、城主府千金,而我不過是一個小漁村里茍活于世的野小子。你家有錢,衣服破了、裙子臟了,大可以直接買新的,但是我不行啊。從小到大,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媽媽用她和爸爸的舊衣服改成的。拆了縫、縫了拆,不管衣服破成什么樣子,只要打了補丁就能繼續穿。只是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眼睛花了、手也抖了,沒辦法幫我縫補丁了,我就學著自己做了。”
說著,蘇澤忽然發現李莎莎居然聽得淚眼汪汪,于是趕緊搖頭說:“別這樣,針線活其實很簡單的,熟能生巧罷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會,至少我造不出一根像樣的針。活到這么大,我都不知道針屁股上面的小眼是什么弄出來的。”
“小澤,你為什么這么好啊……”李莎莎緊緊抱住蘇澤的手臂,把臉靠在他的肩上,嬌滴滴地呢喃著,“明明就是在說你的事,你還想方設法地安慰我。你放心啦,以后有我陪著你,我幫你買衣服,我也會學這些針線活,再也不讓你受苦了……”
“我不苦。”蘇澤把頭輕輕靠在了李莎莎的頭上,聞著那股暖暖的玫瑰香,心平氣和地說:“從小到大,我從未抱怨過老天不公。現在,我感謝它讓我遇見了你。”
李莎莎甜甜一笑,輕聲問:“那你明天去找小萌,能帶上我嗎?”
蘇澤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點頭說:“我當然會帶你一起去。我不僅要把你介紹給她,我還會告訴她,你就是我未來的妻子。所以,你早點睡吧,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嗯,小澤晚安!”李莎莎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聽到蘇澤的話,她立馬跳了起來,小跑著離開了蘇澤的房間
蘇澤看著“哐!”一聲關死的房門,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語:“晚安,小莎莎。”
同一時間,劉小玲也和那十九個的男生在澡堂外碰頭了。滿心以為可以肆無忌憚地恥笑蘇澤的她,在得知男生們“放了蘇澤一馬”之后,不禁大發雷霆,指著他們罵道:“十九個人,居然拿一個人沒有辦法,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像你們這樣的廢物,就算搶到一百株魂草,也休想博取李莎莎那個小妖精的芳心!”
都是來自不同學堂的佼佼者,就算劉小玲的相貌和身材可以激活男生們的雄性荷爾蒙,那也不代表男生們會任由她辱罵自己。于是,郭學長當場發話:“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都是我澤克斯帝國的同學,何必在賽前搞得水火不容?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就當今晚什么都沒有發生,明天咱們一樣是同學!”
看著自己倚仗的男生們四散離去,劉小玲雖氣得攥拳跺腳,但也越發感受到了蘇澤的恐怖。于是她咬牙切齒地說:“學生靠不住,我就不信黑櫻桃也干不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