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伸手摸摸李莎莎懷里的球球,苦笑著說:“小萌那么喜歡你,你肯定沒有死,你永遠活在小萌心中。”
“剛才那個學姐,雖然自稱與小萌同班,但是她并不知道你們家鄉發生的變故,所以她跟小萌的關系不見得有多好。”看著蘇澤的樣子,李莎莎覺得心疼,于是她忍痛割愛地說:“既然你這么想念小萌,要不我們再回去一趟吧?我們可以找找跟她一起升學的女生,問問小萌最近的情況,說不定閨蜜之間還有書信往來……”
“莎莎,可以了。”蘇澤輕撫著李莎莎的小臉,輕聲說:“找小萌是我的事,你不用為此付出什么。剛才不是連球球都沒嚷嚷著要小萌嗎?對我們而言,你早就是比小萌更加不可替代的家人了。”
見李莎莎被自己摸的臉紅,蘇澤觸電般收回手,然后撓著頭說:“剛離開村子不久,我就跟幾個灰象城學校的學員起了沖突,還殺了他們兩個人。我那枚上級召喚師的等級徽章,就是他們身上奪走的。這次畢竟是代表牦牛鎮學堂參賽,還是盡量不要節外生枝了吧。”
說起那段經歷,球球激動地叫道:“我知道,就是那幾個欺負小雪的大壞蛋!”
“小雪……”李莎莎恍然道:“韓雪嗎?”
“嗯。”蘇澤本就沒想隱瞞什么,當即點頭說:“雖然沒有證據,不過他們鐵定知道人是我殺的,也知道韓家人是跟我一起離開傭兵據點的。學校不是學堂,一個守門的新生,就有召獸者的實力,灰象城學校的整體實力恐怕超過了上次攻城的黑櫻桃,真要打起來,我怕照顧不到你。”
聽到這話,李莎莎靦腆一笑,“你為了我,連小萌都不管了?”
蘇澤愣了片刻,隨即躲過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窗外說:“因為……愛情。”
兩人回到灰象城時,已經是當天下午,反正回去旅館也是無所事事,他們便有說有笑、有吃有聊地逛了一陣。期間難免會碰到幾個對李莎莎圖謀不軌的色胚,都被蘇澤一眼嚇退了。幸虧沒有那種實力還湊合的色胚盯上李莎莎,不然蘇澤一定讓他們后悔長了眼睛。
太陽下山之前,蘇澤兩人勾著小拇指回到了旅館。這是他們雙方做出的最大讓步,既然牽手害臊,那就從勾手指開始吧。
結果,兩人剛剛甜蜜蜜地走進旅館大堂,就聽黑壓壓的人群中傳出一聲“就是他們!”,然后就見幾十個男人一同起身,然后齊刷刷地跪在了蘇澤面前!為首那個兩米多高的大胖子,更是笑得比哭還難看,一邊磕頭一邊問:“大哥、大嫂,怎么是你們啊?”
“先別磕。”蘇澤彎腰伸手,貌似瘦弱的手臂,竟然生生托住了莫羅科腦袋,“回答我,你們在這干什么?視你的回答,我來決定是否沒收你磕頭的工具,聽懂了嗎?”
“大哥,饒命啊!大哥,小弟我再也不敢啦!”聽了蘇澤的話,莫羅科差點嚇尿——“磕頭的工具”,那不就是自己的腦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