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齊有量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乖乖跪好,低著頭說:“自作孽,不可活。反正懷疑你這事有我一份,你要是罰了我能消氣,那就罰我一人好了。”
黃彤斜本以為齊有量會跟自己吵吵兩句,哪想到他竟然選擇了乖乖認命,這令她疑惑不解地問:“喂,你傻啦,為啥一個人扛雷?”
李莎莎懷里的球球,大眼珠賊溜溜地一轉,隨即跳到蘇澤頭頂,清清嗓子,五音不全地唱道:“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還是幸福的模樣”
“你在瞎叫什么?”蘇澤的鼓膜不堪重負,無奈捂住了球球的嘴。
李莎莎從蘇澤頭頂奪回球球,笑道:“大木頭,球球這是在說,學長和學姐有一腿呢!”
“莎莎,你你你你……你別亂說話!”聽到李莎莎的話,黃彤斜瞬間滿臉通紅,然后二話不說就捂著臉沖進了山洞,“我跟他是清白的!”
“你們……你們真不害臊!”見狀,齊有量也羞紅了臉,趕緊起身追隨黃彤斜而去,邊跑邊喊:“學妹,你慢一點,我對你是真心的!”
“他們就這么跑了?”蘇澤起身,輕輕踢了兩下腳邊的內鎧,回頭問:“黃學姐不是號稱‘第一朵沒有被齊有量拱走的剛烈之花’嗎,他倆還有戲吶?”
李莎莎抿嘴一笑,用胳膊蹭了蹭蘇澤,笑嘻嘻地說:“如果是沒有我們,他倆肯定沒戲。忘了嗎,剛入學的時候,黃學姐還跟你表白過呢!就是因為有你在學堂里,齊學長的囂張跋扈勁才漸漸消了,他本就長得人模狗樣,現在沒了城主大少的脾氣,自然更討女孩喜歡。我們初到羚羊城的時候,黃學姐不是硬要去參加齊學長的家宴么?那時候我就覺得他們之間有點曖昧的苗頭了,可惜被劉學姐她們橫插了一腳,這才害得他們進展緩慢。然后又是多虧了你,三兩下就把劉學姐的囂張氣焰給滅了,終于給他們倆騰出了空間。”
聽李莎莎把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的頭頭是道,蘇澤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摸著她懷中的球球說:“連你都發覺了,我卻才剛剛知道,看來我真是根木頭。”
李莎莎伸手摸摸蘇澤的頭,笑瞇瞇地應道:“小澤乖,我是無私奉獻的園丁,最喜歡修剪花草樹木了。從今往后,你來當我的冷酷,我來當你的天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彼此依賴、彼此信任,就以……球球為誓!”
“嗯嗯嗯!”球球一臉懵懂地答應:“總之本球可重要啦!”
蘇澤平靜地點點頭,然后勾著李莎莎的小拇指走向山洞,感慨萬千地說:“師尊,你看見了嗎?被我拋棄掉的天真,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