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體會過了骸骨邪龍的絕對強大之后,小金率從沙漠巨龍背后跳下,一邊向蘇澤敬了個端正標準的軍禮,一邊心悅誠服地說:“下官金銘,隸屬于澤克斯帝國龍騎士軍團,見過準龍騎軍團長大人!如有冒犯之處,還請準團長責罰!”
這一戰雖是蘇澤單方面碾壓式獲勝,但除了最后的邪龍咆哮炮,沙漠巨龍從始至終都沒有遭受到過直接打擊。所以金銘主動認輸,一方面是為了不讓誤會進一步加深,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那個倔脾氣的小秋——森林巨龍被骸骨邪龍一尾巴抽得連滾五圈,騎在森林巨龍背后的小秋怎么可能沒有受傷?如果在黯淡領域當中,連劃破手指都會危及生命,那她所受的就算被稱為“致命傷”也絕不為過!
果然,一看金銘下龍投降,小秋也只好忍著痛跳下龍背,并向蘇澤敬著軍禮說:“下官冷秋,與金銘同屬于澤克斯帝國龍騎士軍團!今日之事全部因我而起,準團長大人若要責罰,就責罰我一人好了!金銘曾多次勸我收手,還請準團長大人對他開恩!”
“證據呢?”蘇澤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對男女,面無表情地問:“你們向我邀戰,一輸就說自己是帝國龍騎士,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聽到這話,兩人微微一愣,然后相繼掏出了自己的龍騎士令牌,冷秋更是從事業線中抽出了那塊準團長令牌,一起交到了蘇澤手中。
蘇澤看看手中的三塊令牌,雖不能辨別真假,但也姑且信了,于是收起自己的令牌,歸還兩人的令牌,這才擺手將白夫人收回了魂屋。
黯淡領域消失之后,木龍的精血立即生效,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兩頭巨龍以及冷秋身上的傷勢。趁著這個時間,蘇澤問:“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我的令牌為什么會在你們手里?”
金銘和冷秋好歹也是二十出頭的人了,被一個十三歲的男孩訓話,總歸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一想起那頭恐怖到令人頭皮發麻、心臟停跳的骨龍,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前些日子,我們澤克斯帝國與菲爾帝國在國境線附近發生了一些糾紛,黃峰隊長便派我們前去查看……”
蘇澤打斷道:“黃峰不是現任的龍騎軍團長嗎?國王好像也叫他隊長來著,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團長還是隊長?”
“這個……”兩人對視了一眼,解釋說:“龍騎士軍團的領導者,自然是龍騎軍團長,從軍銜來說,叫將軍才是最正確的。不過咱們的龍騎士軍團總共也就二十多人,就連愛恩斯帝國的龍騎士軍團也不過三十人出頭,這么點人數,不管叫團長還是將軍都有點怪怪的,還是叫隊長比較舒服。”
“原來如此。”蘇澤點點頭,“然后呢?”
“然后……哦!國境線那邊只是一點小打小鬧,還不至于引發外交糾紛。我們趕到的時候,什么事都已經解決了。”草草略過了任務內容之后,金銘才說:“我與灰象城常備軍的千人將是老朋友了,返程途中剛好路過灰象城,便與小秋留下來小住了兩日。剛才看見有人拿著準團長的令牌向常備軍求助,我們一是因為好奇,二也是擔心有人打著準團長的幌子招搖撞騙,所以才……”
“哼……”蘇澤冷笑了一下,“主要是覺得一個小屁孩沒資格當你們的準團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