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揉揉氣呼呼的球球,然后將李莎莎輕輕推開,側身對冷秋說:“兩件事。第一、她叫李莎莎,是我的未婚妻……”
“天吶!”冷秋的性格真是白瞎了一個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的名字,不等蘇澤說出“第二”,她就瘋瘋癲癲地湊到李莎莎面前,握著她的小手不停地搖,“原來你才是我們準團長的正宮夫人啊,恭喜恭喜……啊哈哈,錯了,失敬失敬!”
“看起來,有必要再加一件事了。”蘇澤面無表情地分開了冷秋和李莎莎的手,皺著眉頭說:“第二、我不喜歡身邊有人一驚一乍,帝國龍騎士代表帝國顏面,希望你能穩重一點。”
“好的!”冷秋面向蘇澤敬了個軍禮,然后小聲嘀咕:“小小年紀,怎么比黃隊長還老氣橫秋的……”
蘇澤眉梢一挑,好笑地問:“我沒聽清,你能大聲一點嗎?”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冷秋笑著撓撓頭,然后裝出一副“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轉移話題道:“準團長大人,您還沒說‘第三’是什么呢?”
蘇澤隨手拎起李莎莎懷里的球球放在自己肩上,平靜地說:“第三、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以后不要欺負球球。當然,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多寵它,畢竟骸骨邪龍是它幫我抓回來的,你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吧?”
“……啊?”冷秋聽清了蘇澤的話,但她卻下意識地認為自己一定聽錯了——這坨肉球能比那頭強大到可以同時蹂躪兩頭巨龍的骸骨邪龍更強,你開的什么國際玩笑?
“哼,現在知道本球的厲害了吧?”球球跳上蘇澤頭頂耀武揚威,“本球拳打白白、腳踢胖胖,兇起來嚇死你喔!哇——嗚!怕了吧?”
“額……”看著連“獅子大開口”都能萌翻天的球球,冷秋實在無法想象它究竟強在何處?即便她不覺得蘇澤是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人,也不禁在心里嘀咕:什么拳打白白、腳踢胖胖,你倒是把拳腳亮出來給我看看啊!
趁著冷秋閉嘴的片刻時間,陸庸平等人上前行禮,“下官拜見龍騎士大人!”
“誒免了免了,咱們準團長還在這呢,你們把他伺候好就行了。”冷秋擺擺手讓陸庸平等人退開,這才正色道:“準團長,不出半個鐘頭,常備軍就該進城了,你想到把黑櫻桃撈出來的辦法了嗎?”
蘇澤說:“黑櫻桃對手下成員的要求很高,普通成員至少也得是上級召喚師,隊長基本都是召妖者。換句話說,四百守城軍、四百巡邏軍、一百守獄軍中,所有中級召喚師都應該是清白的,這就已經剔除了半數。剩下的人,五年之內上任的百夫長必殺,再開榜懸賞,讓士兵們相互檢舉五年之內入伍的人有哪些,但凡沒有本地居民出面作保的,一并殺了。”
聽完蘇澤的話,冷秋一臉佩服地說:“準團長年紀不大,操心之術倒是厲害得狠吶!先用百夫長們殺雞儆猴,再在他們人人自危的時候開榜懸賞,典型的扇一巴掌給顆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