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股撲面而來的梔子花香順著鼻孔涌入蘇澤的五臟六腑時,即便明知自己應該立刻馬上把楚幽推開,他的雙手還是忍不住搭上了她的腰肢,隨著雙手漸漸摸索出楚幽的曲線,他的呼吸也變得比負重拉練十公里更加粗重!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想著如何才能把楚幽揉進自己的身體,只剩那最后一絲理智,在讓他無意識地喃喃著,“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有句話叫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此刻的蘇澤就完美地詮釋了這句話。
作為主動進攻的一方,雖然楚幽也沉醉于蘇澤的愛撫,但她終歸比蘇澤清醒幾分。當某根異物頂住自己的時候,嬌羞、甜蜜、滿足,還有一絲絲畏懼同時涌上了她的心頭。一剎那的思想斗爭結束之后,她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一邊緩緩合上美眸,一邊用微弱的氣聲說:“我愿意和莎莎一起服侍你……你要了我吧……”
什么叫干柴遇烈火?什么叫游魚見海洋?當欲望的火藥桶爆炸開來,蘇澤不受控制地將楚幽壓在身下,瘋狂且貪婪地索取著少女的芬芳。可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緊接著李莎莎的笑聲就從門外傳來,“小澤,我們回來啦!開門啊,我給你買了一罐特——別香的茶葉呢!”
李莎莎的聲音就想一盆帶冰的涼水,瞬間撲滅了蘇澤欲望的火種。下一秒,看著正在自己身下輕喘的楚幽,一股被人捉奸在床的罪惡感瞬間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直到第二波叫門聲響起,他才飛快起身,一邊懊悔地看著緩緩坐起身子整理頭發的楚幽,一邊憂心忡忡地打開了房門,躲著李莎莎的眼睛說:“你回來了。”
李莎莎多精明一丫頭,門剛開條縫,她就聞見了屋里滿滿的梔子花香。再一結合蘇澤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狀態,她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但是出乎蘇澤的預料,李莎莎竟然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左手摟住他的手臂,右手抱著買給他的禮物,笑嘻嘻地將他拽進了門,然后對楚幽一臉陽光燦爛地說:“幽幽你也在呀,正好我給你買了一瓶護手霜,最新款的,給你!”
女人的戰爭,蘇澤不懂。他不知道李莎莎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笑對楚幽的,也不知道楚幽是以怎樣的心情回應李莎莎的,他只知道自己很懵,他后悔、他郁悶、他懊惱、他不甘,直到李莎莎再次將他喚醒時,他都不知道楚幽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李莎莎喚醒蘇澤,是為了向他道別。轉身之后,她忍不住問:“告訴我,你親她了嗎?”
蘇澤想解釋,他想告訴李莎莎自己是如何鬼迷了心竅,才會背著她和楚幽做了那些事,可是話到嘴邊,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最后只能匯成一句:“親了。”
聽到這個答案,李莎莎的背影有些顫抖,走出三步之后,她又不甘心地問:“你確實喜歡上幽幽了,對嗎?”
這個問題直戳本心,蘇澤連尋找借口的余力都沒有,只能低著頭說:“對。”
聽到這個答案,李莎莎的背影明顯地動搖了,直到她走到門邊,才略有些后怕地問:“如果只能娶一個,我和幽幽,你選誰?”
這回,蘇澤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我一定會娶你!”
咔噠!門,合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