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屋頂”的貝利亞,范淺的嘴巴就像脫臼了一樣根本無法合攏,好半天才口齒哆嗦地問:“貝……貝利亞學長,這這這這這……這第六遺跡獸……是你殺掉的?”
貝利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后像坐滑梯一樣,順著一根章魚觸手滑了下來,最后往那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章魚足上懶散一靠,愜意地說:“廢話,還能是你殺的?”
“不不不不不……”眼前發生的一切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范淺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處問起了,總而言之一句話:“為什么呀?”
范淺原本是想問:我們所有人都在為五爪狒狒的尾巴拼命,你怎么會跑到第六遺跡來,還殺了這的遺跡獸?不過貝利亞顯然沒有蓋特到范淺的點,只撓著頭說:“都說了,我是一個對審美要求很高的人,它紅配綠哎,我一時沒忍住就把它給殺了。不過這只章魚還挺耐睡的,睡的我這兩天根本懶得睜眼,還真是個意外驚喜。”
看著已經把第六遺跡獸的尸體當成了床的貝利亞,蘇澤難以理解地問:“學長睡覺都知道過了兩天,學弟佩服。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們一定會來?”
貝利亞瞇著眼睛看蘇澤,理直氣壯地回答:“他們四個小廢物,我沒興趣知道。不過你嘛……要是挑戰第六遺跡的勇氣都沒有,召神者之名可是會哭的。”
召神者?初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吳應濤和張露立刻就把目光落在了蘇澤的身上。而同樣不知“召神者”究竟為何物的蘇澤,也終于逮到了提問的機會,“學長你不是第一次叫我召神者,為什么要這樣叫我?”
聽到蘇澤的問題,貝利亞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盯著蘇澤的眼睛看了許久,才難以置信地搖頭笑道:“你不知道‘召神者’是什么意思?你居然不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召神者’?靠,搞毛啊!我說,你的親生父母難道都沒告訴過你,你這身魂力是從哪得到的?不是吧,你小子該不會是抽獎送的吧?哎呦喂,原本我還想找個機會弄死你的,現在反倒忍不住想可憐你了!咦,我居然在可憐召神者?哈哈哈哈,這笑話真是好笑到讓我睡不著覺啦!哈哈哈哈!”
看著笑得直拍大腿的貝利亞,蘇澤當真是一臉懵逼!對方的話,他幾乎一句沒有聽懂,而他唯一好像聽懂了的一點,就是自己的父母或許早就知道自己是召神者!
萌生出這個想法之后,蘇澤迫不及待地追問:“學長你是不是去過我出生的村子,你是不是認識我的父母?請你告訴我,爸爸媽媽為什么會流落到那個漁村,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召神者跟《圣經》碎片有沒有關系?我難道是因為《圣經》的力量才擁有了這些魂力的嗎?”
“嘖嘖嘖……”貝利亞不耐煩地撇撇嘴,“問題太多了,我懶得告訴你。”
這是蘇澤第一次覺得自己距離真相僅有一紙相隔,情急之下,他連《圣經》碎片的秘密都當眾說了出來。他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自己又是什么人?所以他情不自禁地跪在了貝利亞的面前,用無比卑微的語氣乞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告訴我吧!”
看著召神者跪在自己面前,貝利亞非但沒有感受到一絲爽快,反而漸漸變得火冒三丈!“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傳說中的召神者居然是你這么個沒骨氣的東西,搞的我都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召神者了?就你現在這副德行,說出‘召神者’這三個字都讓我覺得惡心。滾,別礙眼了,你這種人沒有資格了解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