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莎小臉一紅,一邊抽出自己的小手,一邊轉移話題說:“十幾天沒洗澡了,臟死了。西服我幫你挑,你趕緊去洗澡吧!”
十三天了,蘇澤好容易才逮到這個跟李莎莎說些悄悄話的機會,哪能輕易放過?于是他一邊拉著李莎莎往那張長寬至少一丈的大床走去(別想歪),一邊說:“國王都說了,讓我們休息為主。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李莎莎再次掙開蘇澤的手,也不看他的眼睛,一邊走回衣柜所在,一邊低著頭說:“國王賣你人情,日后一定會讓你還上這個人情。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去見他比較好,這樣人情欠的小,日后也好還。”
蘇澤皺起眉頭,思索片刻之后,再度上前握住了李莎莎的手,并且任她如何掙扎都不再松開,然后問:“為什么躲我?”
李莎莎回答:“我沒有。”
蘇澤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悅地說:“那你就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有躲著我。”
李莎莎倔強地抬起頭,可是在與蘇澤四目相對的剎那就心虛了,隨即把頭扭到一邊,小聲說:“好,我就是躲你了,你想怎樣?”
“為什么呢?這是為什么呢?”球球瞪著一雙大眼睛,氣鼓鼓地質問道:“你為什么要躲我家蘇澤?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男人啦!”
“你別打岔。”蘇澤側臉瞟了球球一眼,然后看著面前的女孩,盡可能溫柔地問:“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氣了?你說,我改。”
“沒有,你沒有惹我生氣,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李莎莎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越說越心虛,小腦瓜也越垂越低,“以前雖然知道你是準龍騎軍團長,但那畢竟只是個虛名,現在國王這樣討好你,肯定什么好東西都會給你的。像我這種離家出走,還裝成乞丐的女孩,有什么資格跟未來的龍騎軍團長在一起啊?果然還是像幽幽那樣美麗、高雅、有權有勢的女孩,才更適合你……”
見一個調皮搗蛋的女孩居然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變得如此卑微,蘇澤心頭不禁一陣絞痛。然后他輕輕摟住李莎莎的腰肢,小聲問:“那怎么辦,你想和我分手?”
“我不想!”條件反射地說出這句之后,李莎莎又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不開心地說:“你看國王給你找來的這些女仆,長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他肯定讓她們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了,就算一個禮拜不重樣,還有三個等你翻牌子呢……”
“呵,原來是吃醋了。”蘇澤把臉貼在李莎莎耳邊,一邊貪婪地吮吸著熟悉的玫瑰香,一邊低聲細語:“她們哪有你漂亮,你的身材也不差啊。”
李莎莎的耳朵都快被蘇澤的低音炮轟麻了,連忙掙扎著說:“我再漂亮也是一個人啊,哪有十個人的花樣多?”
蘇澤怎么會讓李莎莎掙脫自己的手臂,一邊任由她在自己懷里推推搡搡,一邊含情脈脈地說:“可我就想跟一個調皮搗蛋的女孩共度余生,你說怎么辦?”
“討厭,你放開我~”李莎莎氣鼓鼓地抬起頭,嘟著小嘴說:“你愛和誰共度余生就去和誰共度余生,我要去洗澡了,你快放開我,不然我生氣嘍!”
看著李莎莎那兩瓣晶瑩剔透的嘴唇,蘇澤差點就忍不住親上去了。最后關頭,他連忙松開雙臂,撇撇嘴說:“饒了你也可以,但是等會洗完出來,你得穿我挑的裙子。”
李莎莎現在只想快點逃離蘇澤熾熱的目光,于是一邊轉身沖進浴室,一邊氣急敗壞地豎起一根中指,“臭蘇澤,你要是敢給我挑那些不正經的裙子,那你就死定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