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尺滿含深意地一笑,自信地說:“你派來試探我的人都被我趕走了,他沒把我的話帶給你嗎?說句掏心窩的話,早知道你會來參加入院大會,我們還做那些沒用的小動作干嘛呢?別的我不敢說,但我們熊貓城學校一定是不愿意跟你們為敵的呀!”
蘇澤皺眉問:“我什么時候派人試探你了?”
“蘇學長,這就沒意思了吧?”吳尺一臉“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直截了當地說:“別裝了,那個叫陸繼鋒的,不是你們羚羊城學校的人?穿身灰袍子,裝的還挺像,就是臺詞不走心。這世上哪有敢跟蘇學長你結仇的人吶?居然跟我說什么要聯手干掉你,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聽到陸繼鋒的名字,蘇澤煥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因為小萌的事,這兩天他一直都在強迫自己忘了那個混賬東西,沒想到他還敢在背地里搞事情?看來上次魂滅他們五十幾只使魔的懲罰力度還不夠大呀!
想到這,蘇澤冷笑著問:“陸繼鋒……嗯,你有沒有告訴他,你為什么怕我?”
吳尺搖頭笑道:“他不是你的人嗎,還用我告訴他……”話說一半,吳尺猛然驚醒,“什么意思,那人真的跟你有仇啊?那你放心,我們絕對站在你們這邊……哦,我什么都沒跟他說,我還以為他是你的人呢!”
“呵呵,那句話是怎么說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十分諷刺地,蘇澤說出了陸繼鋒對吳尺說過的至理名言,“很好,讓他繼續做一個自欺欺人的傻子。恰當的時候,我會親手告訴他,現實究竟是多么的殘酷。至于你們……你們的變化,我會親眼見證;你們的好意,我也心領了,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馬校長雖然是校長圈子里的新人,但是王族子孫入讀玉兔城學校的事,對他來說也算不得秘密。巴結左思秋是因為蘇澤,不過從長遠角度考慮,巴結一下玉兔城學校的校長也是應該做的。所以看吳尺那邊聊的差不多了,他就趕緊集合自己的隊伍去旁邊串門了。
結果,熊貓城學校的大部隊剛走,麋鹿城學校的隊伍又來了。那個前天晚上被蘇澤和李莎莎救下的“無知少女”,正好從已經被玉兔城學校和熊貓城學校沖散的人群中,發現了李莎莎那頭醒目的紅發,于是她連忙叫住自家校長,指著蘇澤二人的方向激動地說著什么。
不一會,麋鹿城學校的女校長就帶隊走到了左思秋面前,禮節性地鞠了一躬,說:“我們學校的這群孩子年幼無知,全怪我平日教導無方。幸虧有貴校雷鋒同學出手相助,才讓他們免收奸人蒙蔽。今日得見,請容我代孩子們向貴校的諸位師生說聲謝謝。”
麋鹿城學校的校長是個韻味十足的成熟女性,而作為單身老狗的左思秋,自然得表現得紳士一些,于是客客氣氣地回答:“路見不平,出手相助,這都是我校子弟應該做的。至于雷鋒同學……我們學校有人叫這個名字嗎?”
不等左思秋回頭詢問,那個“無知少女”就已經小跑著來到了蘇澤面前,九十度大鞠躬,無比真誠地說:“雷鋒同學,謝謝你們!”
“蘇澤,怎么又是你啊?”看著眼前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居然各個都是奔著蘇澤來的,就連羚羊城學校的同學們都覺得有點煩了——同樣都是在帝都住了兩天,你都是從哪認識了這么一幫人的?王子在你面前認慫,我們認了;雙城交流賽的對手向你點頭哈腰,我們也認了;可這妹子又是怎么回事嘞?雷鋒又是喇過?誰能告訴我,我們到底是來參加入院大會的,還是來參加蘇澤見面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