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蘇澤!”李莎莎不開心了,追著蘇澤施展她的新絕學——連環十八辮,邊打邊氣鼓鼓地說:“快點說好看,聽到沒有?”
蘇澤也不想把自己和李莎莎的小打小鬧弄得人盡皆知,沒躲兩下就把這個活潑可愛的少女攬入懷中,任她百般掙扎,他卻溫柔地說:“我只是說你今天看起來很淳樸,又沒說你這樣不好看。這兩天看你綰著頭發戴發簪,總覺得有點看順眼了,忽然變個發型,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你是我的小莎莎嘛,什么樣子都好看,裝乞丐都好看。”
一說到乞丐,李莎莎就回憶起了自己和蘇澤在熊貓城經歷過的種種,一邊溫順地輕錘蘇澤胸口,一邊紅著臉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了,所以才故意粘著我的。你對‘李鯊’那么好,全都是裝的,都是臭男人的套路……”
被懷里的小美人‘冤枉’,蘇澤心甘情愿。昨天晚上他困得厲害,哪怕看見一只野生李莎莎睡在自己的床上,都很難勾起那種發自原始本能的沖動。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美美地睡了一覺,他和他的小兄弟現在都可謂是生龍活虎,再被懷里的李莎莎這么一刺激,他那銅墻鐵壁般的意志力差點就被科黛家族的魅惑魔法給瓦解了!幸虧范淺和張露及時出現,嚇得他倆趕緊分開,不然之后會擦出什么火花還真不好說。
蘇澤和李莎莎平時都喜歡穿便裝出門,反正他們不缺錢,沒必要貪王族的小便宜,何況王族的錢都是老百姓納的稅。不過今天,范淺和張露也穿上了便裝——身為一個王子,哪怕再不受國王待見,范淺的腰包也癟不到哪去。更重要的是,經過昨天一戰,羚羊城學校的名號已經在帝都打響,要是今天穿著校袍出門,那就別想好好逛街了。
李莎莎和張露都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生,所以逛街的地點就選在了一處聚集著各種小商販的步行街,幾百家小店一字排開,逛一天都沒問題。
要不說冤家路窄呢,蘇澤四人剛逛了沒一會,陸繼鋒就帶著兩個狗腿子來到了同一條街。
“陸少,你把小萌打成那副模樣鎖在旅館里面,她不會死了吧?”說話的青年一想起小萌鼻青臉腫的模樣,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您平時拿武家兄弟撒氣,就算把他們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敲碎了,我們也不說什么。可小萌畢竟還頂著咱們灰象城學校校花的稱號,回頭你是留在帝都學院了,我們還得帶她回去……”
“放屁,誰允許你們帶她回去了?”不等左邊的小弟說完,陸繼鋒就橫眉倒豎地罵道:“都tm給老子聽清楚了,那個婊字活是老子的狗、死是老子的鬼,誰都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
“是是是,陸少說的對!”另一個青年點頭哈腰地說:“不過是些皮肉外傷,回頭讓人用光系使魔給她治治就好了。說到底,陸少打她……啊不,是教育她,還不是因為小萌為那個羚羊城學校的死魚眼哭得死去活來嗎?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分不清,教育一下怎么了?再者說了,那死魚眼雖然有點能耐,可上次碰面的時候,咱們陸少也沒拿出真本事呀!別說陸少是在私底下教育自己的女人,就算他當著那個死魚眼的面扇小萌幾巴掌,他還敢怎……陸陸陸陸……陸少!死魚眼!”
再怎么穿便裝,李莎莎的紅頭發依舊醒目。當陸繼鋒三人遠遠看見李莎莎的時候,她正和蘇澤嬉笑打鬧、摟摟抱抱呢,這一幕可真是讓陸繼鋒浴火、妒火與怒火齊燒!
就在兩個小弟均以為陸繼鋒會帶著他們沖過去“教育”一下蘇澤的時候,陸繼鋒卻轉身就走,“走吧,現在還不是跟他們硬碰硬的時候。”
這倆小弟平時狐假虎威慣了,此時見大哥避而不戰,心里難免生出幾分小情緒,登時義憤填膺地說:“陸少有準龍騎軍團長這樣的靠山,就算當街殺了他們又能怎樣?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兄弟倆原為馬前卒,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陸繼鋒至今都沒見過“準龍騎軍團長”長啥樣呢,平時吹牛就罷了,他哪敢真扛著“準龍騎軍團長”的大旗當街行兇啊?不過話雖如此,他這次戰略性撤退可不僅僅是因為慫,一想到自己的計劃,他就不禁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冷笑,然后用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說:“你們放心,那小子敢讓本少當眾丟臉,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不過,像他這樣自命不凡的人,羞辱可比要了他的命更難受。到時候,我一定會當著他的面把那個紅毛婊字草的哭爹喊娘!我要讓他永遠記住,老子看上的女人,他不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