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繼鋒可以綁架小萌和韓雪一次,就能綁架她們第二次、第三次。雖然范淺曾提議將此事交由王族解決,但是蘇澤卻不假思索地拒絕了他的好意。
第一、即便今日之事是由陸繼鋒一手策劃,這件事也肯定跟范游、范漠脫不了干系,讓王族解決與王子相關的事,誰知道這里面會不會暗藏什么貓膩?
第二、即便王族真的可以秉公處理范游和范漠,他們也幾乎不可能找到將陸繼鋒繩之以法的實錘。蘇澤可是一個能動手就絕不吵吵的真君子,與其跟陸繼鋒耍嘴皮子,他更希望這件事情可以靠動手來解決。
吃過晚飯,蘇澤開始為小萌和韓雪的去處發愁。如果讓她倆各回各家找各媽,那不等于放這兩只小羊再入虎口么?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腳,跟左思秋打了聲招呼,就直接把二女帶回了羚羊城學校的旅館。
進入旅館之后,蘇澤又開始為小萌和韓雪的住處發愁。如果給她們另開一間房,他不盯著實在放不下心。于是他又一咬牙一跺腳,跟李莎莎打了聲招呼,就直接把二女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你們睡床,我睡躺椅,在解決了陸繼鋒的問題之前,就先這么將就著吧!
小萌和韓雪處境可憐,換洗衣物就由同校的女生們友情贊助了。為了避免旁人閑話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二女洗澡之前,蘇澤只留下了球球陪著她們,然后就孤身出門,來到了院落最僻靜的一角,敲響了那扇散發著“生人勿近”氣味的門。
“召神者,打擾我睡覺,你活膩了嗎?”貝利亞翻著血絲密布的白眼,開門之后也不打算讓蘇澤進屋,就這么堵在門口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的起床氣可是很大的。”
以貝利亞的脾氣,搭理你就算給你面子了。能讓傳說中的懶神下床為自己開門,蘇澤已經覺得受寵若驚,于是直截了當地頷首道謝:“今天要是沒有學長出手相助,那么陸繼鋒的奸計就算是成了。我們雖然沒能親眼目睹學長獨戰群雄的英姿,但是僅憑校長口述,也能腦補一二。如今老師和同學們都將你當成了絕對不能接近的洪水猛獸,所以我想代表自己,也代表學校,向你說聲謝謝。”
貝利亞倚在門邊,迷迷瞪瞪地問:“就這屁大點的事,你做好死的覺悟了?”
“呵,是人難免會犯賤的。”蘇澤后退一步,似乎是想給貝利亞讓開出門的路,“相比對于陸繼鋒的憎惡,在聽說了學長的黑白無常之后,我更想與你切磋切磋呢。”
聽到這話,貝利亞瞬間清醒了幾分。定睛看了蘇澤片刻之后,他才突然轉身回屋,“哐當!”一聲關上房門,只留下一句:“你tm神經病啊!”
蘇澤和貝利亞進行非人類會談的時候,球球也在跟小萌和韓雪大眼瞪小眼。天底下哪有女生不喜歡這個毛茸茸的小家伙?難得重逢,韓雪立馬向它張開了懷抱。
可是,球球卻不領韓雪的情。蘇澤前腳剛走,它后腳就傲嬌扭頭,蹦跶著逃出了房間,同時邊跳邊叫:“你們都不要蘇澤啦,你們都是大壞蛋!本球不喜歡你們啦,本球要去找鯊魚,只有鯊魚才對蘇澤好呢!”
面對球球的“指責”,小萌和韓雪無話可說。看著整潔而溫馨的屋子,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蘇澤的味道,除了安心,她們更有一種“為什么陪他走到最后的人不是我?”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