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蹙眉不語,葵麗罵道:“你這個人有毛病吧?不是說好免單的嗎?”
調酒師冷冷道:“我為美麗的女士免單,不為小姐免單,要么給錢走人,要么我找警察。”
葵麗的紅豆探戈還沒有喝光,她拿起酒杯,把酒水狠狠的潑在了調酒師的臉上:“去nm的警察,老娘就是不結賬!姚淑,我們走!再也不來這家破酒吧了!我要告訴姐妹們,這里是全燕京最差的一家酒吧!”
姚淑搖頭道:“別任性,把錢結了。”
葵麗哼氣道:“可是…”
姚淑說道:“沒有可是,聽我的話,不要惹麻煩。”
葵麗氣呼呼的將兩張百元大鈔扔給了調酒師:“剩下的是給你的小費,不用找零了。”
調酒師說道:“等等,我不稀罕你們的小費。”
葵麗徹底被激怒了,罵道:“有錢不賺,就是一個大傻子!我不跟傻子一般見識,姚淑,我們走!”
她拉起姚淑就要往外走,可迎面撞上了童炘。
童炘比葵麗矮半頭,葵麗正在氣頭上,又被童炘撞疼了鼻子,她大罵道:“小矮子,讓開,好狗不擋道!”
童炘沒有理會葵麗,她指著何不為罵道:“姓何的,你對得起雷思思嗎?”
雷思思一臉尷尬,被童炘拉著,想離開卻掙脫不了童炘的手掌。
何不為聽到童炘的聲音,仔細一看,便在昏暗的燈光中,發現了雷思思,他詫異道:“老婆,你怎么會來這里?這是酒吧,你最討厭這種地方了!”
雷思思沒有半分責怪何不為的意思,她溫柔笑道:“我來逛逛。”
童炘截口道:“我們不是來閑逛的,我們是來捉奸的,沒想到,一捉一個準,你…捉了你的現行,你還怎么抵賴?”
何不為大叫郁悶,自己的老婆都沒有說什么,童炘這個毫不相干的外人,居然比雷思思更加著急上火。
他冷著臉說道:“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童炘叉著腰說道:“本姑娘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姓何的,跟我回家,我不許你去…去鬼混!”
在一旁的葵麗凌亂了,何不為叫雷思思老婆,但雷思思心平氣和,根本不生氣,反倒是雷思思的閨蜜生氣了!到底誰是何不為的老婆?
葵麗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何不為與雷思思的閨蜜劈腿!
她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何不為,說道:“你的本事不小嘛!”
何不為百口莫辯,姚淑冷哼道:“他的本事的確不小!”
何不為暗叫糟糕,他向姚淑解釋道:“這是瘋婆子,不要理會她,我們去喝金朗姆。”
何不為拉起姚淑的手腕,就要往酒吧外面闖去,但童炘不依不饒,張開手臂,把何不為攔住了:“今天不說清楚,你哪兒也別想去!”
何不為心想,把童炘踹飛,就能離開了,但我總不能對女人動手吧!
一向勇猛的何不為,沒了主意,他向童炘告饒道:“姑奶奶,你就放過我吧!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里瞎摻和了。”
童炘冷哼道:“我不是傻子,也沒有眼瞎,剛才發生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你一定要講清楚才行!不對,你一定要跟我回家才行!”
童炘的難纏,讓姚淑也生氣了,姚淑問道:“這位姑娘,他為什么要跟你回家,你們兩人是夫妻嗎?”
童炘啞口無言,她跟何不為沒有任何關系!
葵麗笑呵呵的說道:“怎么沒有關系,她恐怕是看上了人家!”
童炘被說中了心事,心里一急,居然哭了起來:“大哥,姓何的欺負我,你快來幫我出氣!”
何不為也著急了起來,他心想童炘的大哥千萬不能得罪!
他看了一眼姚淑,對她搖搖頭,然后對童炘說道:“我聽你的,我們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