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何不為苦笑,然后拉開了黑玉門,帶著童炘走了進去。
黑玉門之后,有一條長長的通道,光線昏暗,好似走入了山洞之中,童炘緊了緊手臂,抱緊了何不為的胳膊,生怕與何不為走散,或者被何不為拋下。
何不為呵呵一笑道:“童大小姐,不用這么緊張,這里是獵頭公會又不是土匪窩,沒人把你搶去當壓寨夫人的。”
童炘沒有理會何不為的調侃,自言自語道:“奇怪,這條通道怎么沒完沒了?”…
………………
腳步落下,聲音響起,長長的通道內出現了岔路口,何不為與童炘站在岔路口之前,面色愁苦,童炘抱怨道:“我的天啊!我們走進了迷宮!這已經是第九個岔路口了!我們要走多少個岔路口,才能到達最終的競標會場?”
何不為沒有說話,但心里面犯起了嘀咕,他不自覺的抬頭,想在通道的上方找到攝像頭,因為他懷疑夏野在監視自己,并不停的制造障礙,讓他和童炘走不出迷宮一樣的通道,錯過這場重要的競標會。
何不為的猜測沒錯,在通道里布滿了監視攝像頭,夏野的眼睛盯著他和童炘,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沒有我的同意,你們別想走出去。”
好在夏野只是想敲打一下何不為而已,半個小時之后,通道筆直通暢,何不為與童炘進入了一間會議室。
在會議室里,沒有陳西,卻有胡麗!
童炘驚叫一聲:“狐貍精!”
胡麗微微一笑道:“不愿意與狐貍精一同競標?那么往回走吧,沒有人攔著,但我要奉勸你一句,不要急著離開,否則就失去了競標的資格。”
童炘愣了一愣,正想擼起袖子與胡麗對罵的時候,被何不為拉走了。
會議室是圓形的,在中間有一個臺子,臺子上坐著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何不為與童炘貓在兩人身后,找了兩把圈椅坐下。
兩人落座后,夏野的聲音響起:“各位已經做出了命運的抉擇,所謂抉擇,是無數選擇的最后結果,看看你們的周圍,有人走入了黑玉門,也有人走入了白玉門,但一道道岔路口卻讓你們到達了相同的目的地,這就是你們做出無數選擇后得到的結果。
你們可以稱之為殊途同歸,也可以稱之為命運的相遇。”
夏野的聲音漸漸遠去,一束光從會議室的房頂射下,照亮了會議室中間的臺子,以及臺子上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立馬站了起來,彎腰九十度,鞠躬道:“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何不為一把抓住自己油膩的頭發,大聲道:“我去,日本人!”
童炘也瞪大了眼睛,雖說中日友好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但百年前的國仇家恨不是那么容易忘記的,她打心眼里反感島國人,也不想替島國人打比賽,而且島國首相連續三年舉行拜鬼儀式,反日呼聲愈演愈烈,在這種時候,替島國打比賽,簡直是現代版的漢奸,會被ri的。
她拉了拉何不為的手臂:“我們走吧。”
何不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通道已經關閉了,我們不能走了,必須參加這次競標。”
言畢,何不為環視整個圓形會場,在場的獵頭與他的表情大同小異,都感覺自己上了賊船,連跳船的機會都沒有了。
臺上的日本人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馬上開始了自己的說服工作:“我們是來自鄰邦的友人,給大家帶來了一次難得的比賽機會,只要你們贏得這場比賽,便能獲得五千萬美金的酬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