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他喜歡看到中國人內訌。
“何不為,千萬不能聽周仁的,他不懂足球,聽他的,會輸掉比賽!”松島為何不為大聲叫好,毫無身在敵國的自覺。
周仁恨得牙癢癢,他這時多么希望球場內坐滿觀眾和球迷啊,那樣一來,松島就不敢冒著被亂棍打死的風險,大放厥詞了。
可惜球場內沒有觀眾和球迷,只有利益相關方。
松島咧開嘴角,沖周仁呵呵一笑,什么都不說,但此時無言勝有聲,氣得周仁眼睛都紅了。
“松島,咱們沒完,我希望你走出球場后,不會遇到情緒激動的憤青。”周仁不無威脅的說道。
情緒激動的憤青,那是相當的仇視島國人,他們的祖輩,或多或少,在那段黑暗歲月中,被島國人欺負過。
口耳相傳,島國人的形象,在他們心目中,與殺父仇人無異。
就算不是憤青,國人在學校的時候,也從歷史課本中了解到了那段慘痛的歲月。
大屠殺,人體試驗,三光政策,奴化教育…斑斑劣跡,罄竹難書。
因此,松島不敢再刺激周仁了,他不害怕一個周仁,但著實害怕千千萬萬的憤青。
而周仁見松島老實下去,再次對著球場內吼叫起來:“何不為,攻出去,不能這么死守!”
可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只得到一根根豎起來的中指。
周仁有些后悔了,要是不耍小聰明,想著讓何不為成為背鍋俠,何不為和九命貍貓是不是就會攻出去呢?
看到周仁如喪考妣的樣子,法登堡化工的科勒先生勸說道:“周先生,你坐下,九命貍貓不會故意輸掉比賽的,雖然我看不懂,但他們玩命死守,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他們就是故意的!”周仁扭頭吼叫道,他現在可沒功夫理會什么公共關系之類的東西,贏得比賽才是當務之急。
對此,科勒先生表示理解,他自己也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下半場比賽已經進行了十分鐘,九命貍貓丟球了嗎?”科勒先生問道。
“下半場已經進行了十分鐘?!”周仁驚坐而起,自從九命貍貓采用死守的王八戰術之后,他就沒留意過比賽時間,眼里只有一次次射門,那是塔墓之咒的射門,每次射門,都能讓他的心率飆升到人體極限,害怕九命貍貓的球門被攻破!
“你看看大屏幕就知道了。”科勒先生提醒道。
周仁抬頭,只見大屏幕清晰的顯示著比賽時間:下半場,10:45。
“九命貍貓死守了十分鐘,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居然沒有丟球,這是為什么?”周仁坐回去,心中茫然,搞不懂何不為和九命貍貓的路數了。
松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也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這一看,他也驚覺比賽時間與比賽結果的不匹配,按照常理,塔墓之咒猛攻十分鐘,對手早就崩盤了,但九命貍貓沒崩盤,他們依舊堅守自己的球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