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盧玄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世界這么科學,哪里可能有雙修之術?
“九命貍貓太有問題了。”盧玄感嘆道。
葛沁會錯了意,盧玄所說的有問題,和他所想的有問題,完全不是一回事兒:“九命貍貓已經腐爛掉了。”
盧玄微微錯愕,但很快明白了過來,葛沁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不過,盧玄沒打算解釋了,因為他需要葛沁保持對九命貍貓的敵意,保持對吳應狡的敵意,只有這樣,葛沁才能感受到壓力,并在壓力下持續成長,替哮天犬攻城拔寨!
而在遙遠的埃及,塔墓之咒的伊本胡夫也得知了何不為幽會情人的消息。
這位埃及獵頭,剛剛成為何不為的手下敗將,也是風流種子一枚,但他是悶騷,要不是輸給九命貍貓,被迫去測謊,塔墓之咒的隊員,還不知道他的風流韻事,在他們眼中,伊本胡夫可是個標準的清教徒,自己不好女色,也在女人方面,嚴格約束他們。
但測謊之后,塔墓之咒的隊員看清了伊本胡夫的面目: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里男盜女娼。
因此,伊本胡夫在塔墓之咒的威信,遭遇了極為嚴重的危機,本來只需要說一遍的話,現在要說兩遍三遍才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伊本胡夫迫切的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保住自己的威信。
他一方面積極聯系比賽,也不忘監視坑苦了自己的何不為。
“何不為,你怎么可以這樣?”伊本胡夫被何不為的大膽刷新了世界觀,再過兩天就是一場重要的獵頭賽,何不為居然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去幽會情人!
“哎,早知如此,我也不用藏著掖著的悶騷了,學著何不為的樣子,把風騷放在明處,愛誰誰。”結束與九命貍貓的比賽,塔墓之咒回到國內,伊本胡夫就沒安心過,如果有后悔藥吃,他真想吃一把下去。
但世界上沒后悔藥,他也不能學著何不為明騷,那樣的話,塔墓之咒會散掉的,畢竟塔墓之咒不同于九命貍貓,鸚鵡學舌,非但不能學來一門外語,反而容易搞成邯鄲學步,東施效顰的尷尬境地。
連連嘆息著,這位傷春悲秋的埃及獵頭,拿起了一面鏡子。
鏡子中,是一張長滿小洞洞的臉,這是小鋼環被取下之后,留下的小洞,伊本胡夫預約了美容醫院,要去做除疤手術。
“該死的島國人,你們活該!給我錯誤的情報!”輸掉比賽,塔墓之咒賠了五億美元給森島化工,團隊的財務情況,一下子就糟糕了,伊本胡夫對島國人的怨氣,自然不小。
“誰說中國人不團結了?哮天犬的盧玄輸給了何不為,但他卻幫著何不為對付塔墓之咒,這不是團結還是什么?”伊本胡夫臉上的小鋼環是盧玄派人弄上去的,何不為取不下來,比賽結束后,何不為特地打電話給盧玄,要他幫伊本胡夫取下小鋼環。
這樣一來,伊本胡夫便知道了小鋼環事件的幕后黑手。
他質問盧玄:“你干嘛要這樣做?你這是侮辱我!”
盧玄樂呵呵說道:“孫子兵法說過,怒而撓之,這就是說,對于易怒的敵人,需要通過的方式去激怒他,從而達到克敵制勝的目的。
你應該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了吧?”
伊本胡夫道:“我知道了,也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
盧玄依舊是樂呵呵,一副討打的模樣:“不用謝。”
而后,董勤的獨家采訪見諸各大媒體,何不為用出奇制勝總結了九命貍貓戰勝塔墓之咒一役。
伊本胡夫沒理由不關注這樣的報道。
他可不想再次輸給何不為。
“怒而撓之…出奇制勝…以正合以奇勝…孫子兵法,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位風流獵頭,還能用出什么樣的計謀來?”伊本胡夫憤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