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為不慌不忙,吐出兩個字來:“體能。”
“體能?”董勤沒多少時間關注足球比賽,更沒踢球的經歷,體能兩個字,對于她來說,僅限于大學的體能測試,她并不知道這兩個字背后的含義,特別是足球場上的含義。
何不為解釋道:“體能,是足球運動員進行高強度,高對抗比賽的基礎,沒有體能做支持,談球技,談團隊,談勝利,全都是空中樓閣,不堪一擊,九命貍貓能戰勝塔墓之咒,依靠的是體能優勢,九命貍貓二隊能贏下這場比賽,也將依靠自己的體能優勢。”
“比賽還沒結束,你怎么知道九命貍貓二隊能贏下這場比賽?”董勤聽懂了何不為的解釋,點頭,隨即質問道。
何不為咧嘴一笑:“我剛才說過,湯吠快支持不住了,你仔細觀察一下,便會發現湯吠和之前的不同。”
董勤低聲道:“哪里不同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到湯吠身上。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她終于看到了不同,驚聲道:“湯吠的失誤增加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體能跟不上了。”何不為淡然而自信的說道,他篤定九命貍貓二隊能贏比賽,便是看衰湯吠的體能。
“體能的影響,真的有這么大嗎?”董勤沒踢過球,知道體能很重要,可體能到底有多重要,卻沒有深切的體會。
“體能的影響,比你想的更大。”何不為道。
董勤點點頭,繼續看比賽。
誠如何不為所言,左右這場比賽的關鍵點,不在于雙方的教練,也不在于他這位走上神壇的獵頭,而是在于趙云雷和湯吠。
湯吠位置前提,成為花斑虎的前腰,用強大的進攻組織能力,壓制了九命貍貓二隊的防線,令九命貍貓二隊無法順暢的發起進攻,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境地。
也令趙云雷消失在人群中。
但是,九命貍貓二隊不是魚腩球隊,在三級獵頭團隊中,也是實力靠前的,靠一個人壓制九命貍貓二隊的防線,甚至是整支球隊,湯吠的付出可想而知,他的跑動距離和強度,超過了場上任何一個人。
何不為道:“湯吠如果加入九命貍貓,在我的調教下,他或許可能支持更長的時間,可他沒有加入我們九命貍貓,他的體能,不出所料的話,所剩無幾了,我要是里皮,應該想著換下湯吠了。”
董勤撇嘴道:“你怎么知道?別把自己當成預言帝了。”
“我不是預言帝,但我知道,里皮不想就這么輕易放棄這場比賽。”何不為說完,看向了花斑虎的替補席,里皮停止了自己與花斑虎教練的愉快的交談,眉頭緊鎖,似乎有什么事情難以決斷。
他再看看九命貍貓二隊的替補席,彼得孔子依然如故,蒙著眼睛睡大覺,嘴角都流出了口水,他的睡眠質量不是一般的好!
“老彼啊,你不能這么任性啊,你這個樣子,讓里皮看見了,他不得氣死嗎?”何不為低聲笑道。
不等他說完,里皮與花斑虎的教練站起來,讓一名花斑虎的球員開始熱身。
“里皮,你果真不愿意就這么輸掉比賽,但是…換人也沒有用。”何不為邪笑道,體能優勢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撼動的。
…………
“花斑虎換人了!湯吠被換下!這樣的換人,頗為奇怪,湯吠可是花斑虎的獵頭,花斑虎形勢大好的情況下,他應該繼續留在場上才對!這是為什么?”三級仲裁官都看不懂的換人,一群記者自然是更加的看不懂。
“湯吠怎么會被換下場?里皮的套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沒有湯吠,花斑虎要被干出翔的。”
“誰說不是呢,湯吠在前腰的位置上無人可以替代。”
“趙云雷要笑了,他消失了這么久,終于有出頭的時候了。”
“哎,湯吠不應該被換下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