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解中,阿里亞退出了麥哈賽德的宮殿。
他乘坐汽車,回到了正在建設中的紅海化工,很快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阿里亞,看今天的埃及新聞。”
阿里亞的辦公室里,一應設施齊全,而且全是最高檔的東西,可阿里亞明白,這些東西并不屬于他,他只是鐵打的營盤里的一名小兵,如果失去麥哈賽德的支持,他也將失去這些東西,甚至于,他擁有的東西也將被剝奪。
暗暗搖頭,他打開了電視…“…藏身暗處的海盜已經開始威脅到埃及的經濟,就在昨晚,一艘裝載六十萬噸石油的油輪被一群神秘的海盜劫走…”
阿里亞明白過來,難怪麥哈賽德是一張臭臉,全都是海盜惹的禍。
“海盜…和我沒關系,不過我最近不要去覲見麥哈賽德了,觸霉頭可不是好事!”這么一想,他給自己的秘書打去了一個電話,以出差的名義讓秘書定機票飛燕京,他要躲著麥哈賽德!
…………
麥哈賽德與何不為幾乎同時抵達燕京,不同的是,何不為走的水路和旱路。
回到燕京后,何不為直奔九命貍貓的訓練基地而去。
“何大騙子,你終于回來了!”在訓練基地,童炘是最心不在焉的一個人,她抱著一個小本本,時不時向基地的大門望去,希望看到何不為的身影,可每每失望,何不為終于回來,她喜出望外,數日前的不愉快早就被丟到了爪哇國,踮著腳尖,小跑著就撲到了何不為的身上,膩聲道。
何不為順手抱住童炘,手掌摩挲著童炘滑膩溫潤的后背,默默感受溫熱的手感,道:“我回來了,有比賽找上門沒有?”
“有,而且很多…不對,你為什么只關心比賽,不關心我?你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幾天,我快擔心死了。”童炘說著說著,情感的閘門便打開了,眼淚蹦出來,沾濕了何不為的胸口。
在何不為看來,劫掠遠洋油輪一行并不危險,他大大咧咧的去,又大大咧咧的回,唯一費些手腳的,便是出手打了一架。
不過,那群船員的功夫太弱了,與他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上,這一架頂多算是麻煩,與危險根本沾不上邊。
因此,他毅然決然的忘記了考慮小女人的感受。
這會兒,他只能任由童炘發泄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童炘才止住眼淚,問道:“你受傷了沒有?”
何不為嘿嘿一笑,故意道:“有。”
童炘緊張了起來,推開何不為,問道:“傷在了哪里?”
何不為故作為難狀,道:“這個…我不好意思說。”
童炘瞪大眼睛:“你傷了那里!”
“嗯,就是那里。”
“走,我認識全國最好的男科大夫,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童炘不由分說,拉起何不為就走。
“不治也罷,我不想再碰女人了。”何不為老僧入定般,閉上了眼睛道。
童炘急道:“這怎么能行?不碰女人了,我還…”
話說一半,童炘突然紅了臉。
何不為問道:“你還怎么?”
童炘放低聲音,只讓何不為一人聽見:“我還怎么給你生娃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