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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家的獵頭團隊?”何不為疑惑道。
魯轄自知失言,道:“我聽說的。”
無論是與哮天犬比賽,還是與塔墓之咒比賽,魯轄的表現都堪稱爆表級的,著實震撼了一把獵頭界。
因此,兩場比賽結束后,魯轄的電話成為九命貍貓隊內第二條熱線,其熱度,直逼九命貍貓的辦公電話。
何不為趕緊讓黑子屏蔽掉打給魯轄的陌生來電,以免魯轄分心,也免得魯轄經不住考驗,在誘惑面前心猿意馬。
沒曾想,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敵人”伸進來的觸角。
“你聽誰說的?”何不為問道。
魯轄沒準備,黃了,倉促間,逮著一個名字,道:“鄭華。”
“哦?那我讓鄭華過來一趟,我要問問他,是哪家的獵頭團隊這么任性?”何不為呵呵一笑,作勢要撥打鄭華的電話,可他的動作故意慢了一拍。
魯轄哪敢讓鄭華過來對質,趕忙道:“別人家的獵頭告訴我的,和鄭華沒關系,你不用讓他過來。”
何不為步步緊逼,問道:“誰家的獵頭?”
魯轄想起了那位獵頭的叮囑,搖頭道:“他不讓我說。”
何不為點點頭,突然問道:“我如果不給你漲工資,你就要離開九命貍貓吧?”
魯轄紅了臉,他沒想到何不為這么直接。
“我沒想好。”
沒想好,其實已經暴露了魯轄的心思,如他這般的粗莽性子,不想離開九命貍貓的話,是不會這么吞吞吐吐的。
何不為道:“你想沒有想過,我會很生氣的。”
魯轄氣弱,嘀咕道:“我又沒說我要離開九命貍貓。”
何不為苦口婆心道:“你沒說,不代表你不想。魯大個子,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么樣?”
魯轄說不上話了,他陷入自責和內疚之中。
彼得孔子暗暗給何不為點了一個贊,威脅之后又打感情牌,大棒加蘿卜的組合拳,往往是攻破對手心防的重要手段,論手段,魯轄在何不為面前,完全就是小學生水準。
繼而,彼得孔子有了避嫌的想法,他雖然是教練,但球隊的人員更迭,不歸他管,他也就沒必要知道太多。
“何老大,你們慢慢談,我去訓練那幫小崽子們了。”
出乎彼得孔子的意料,何不為沒讓他走:“你留下來,好好給魯轄講講道理,我們即將打比賽了,這個時候,誰也不能掉鏈子啊。”
何不為說話時,愁云慘淡,看樣子,要是魯轄離開九命貍貓,九命貍貓非得輸掉比賽不可。
這讓魯轄更加的內疚了。
彼得孔子并不同情魯轄,正如何不為所說,九命貍貓即將迎來一場艱難的比賽,作為球隊明面上的王牌,魯轄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因此,他決定讓魯轄的內疚加一倍:“魯轄,我不和你談忠誠的問題,因為職業球員有權力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選擇。不過,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對于球隊的重要性。沒有你,九命貍貓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在面對卡普頓的時候,我們的勝率也將降低很多。你就這么任性的離開,是不是有些不負責呢?”
不負責任,這是一頂很大的帽子了。
何不為假模假樣的說道:“老彼,你的話過了,魯轄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彼得孔子道:“何老大,我知道魯轄是個負責任的好球員,所以才要提醒他不能走上歧路,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責任!
魯轄,你會離開九命貍貓嗎?”
魯轄掙扎了一會兒,姑娘似的,吶吶問道:“給我漲工資嗎?”
彼得孔子氣絕,傻大個,沒看出來嗎?何不為絕對不會給你漲工資的,開了這樣的口子,其他人有樣學樣,九命貍貓還不亂了套?
何不為氣樂了,道:“你認為呢?”
魯轄想了想,道:“漲五倍有困難,漲三倍總可以吧?”
魯轄現在是三級球員,領的是三級球員的工資,漲五倍工資,達到特級球員的工資水平,漲三倍,則是一級球員的工資水平。
魯轄名義上是三級球員,但卻為九命貍貓踢球,干了一級球員的工作,這樣的要求,還是很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