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止,最起碼五個,如果…我們發力的話。”
“還是不要發力了,我們需要壓低數據。”
“壓低數據…可惡,每場比賽都不能踢痛快!”
“米勒,我們要是痛快了,對手可就要痛苦了,做人要厚道一些才好。”
滴答一聲輕響,兩人同時收到黑寡婦的信息。
“fxxx!”
“教父!”
兩人倏的一下站起來。
“回去嗎?”
“能不回去嗎?”
“告訴安德森一聲吧。”
“告訴他,我們就不能離開了。”
“我去,你留下吧?”
“不行,我也要去。”
“那就走吧。”
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兩人趁著夜色,離開了里馱球場。
在暗處,何不為一直盯著兩人,見兩人離開球場,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行動了。”
“謹遵您的吩咐,boss何。”
掛斷電話,何不為的目光刺入沉沉夜色:“搞定了瓊斯和米勒,九命貍貓便不是全無獲勝的希望…就看孫續濤和老彼的了,明天,九命貍貓就會抵達里馱足球場,到時候,我就知道九命貍貓有幾成把握獲勝…魯大個子,你必須來到里馱足球場,驚訝這些傲慢的家伙,讓他們知道,九命貍貓不是靠運氣打敗塔墓之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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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馱足球場,卡普頓占據球場的東邊,何不為一人占據球場的西邊。
卡普頓全隊一起訓練,何不為一人獨自訓練。
但何不為并不孤單,因為他的眼里有足球,足球就是他最好的伙伴。
訓練結束,何不為回到了為客隊準備的休息室兼臥室,洗了熱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給黑寡婦打去了電話:“怎么樣?”
黑寡婦沒好氣道:“不怎么樣,瓊斯和米勒根本不在公寓。”
何不為笑道:“他們在里馱足球場,當然不會住在公寓,我早就給你說了。”
黑寡婦沉默一陣子,道:“他們不在公寓,我這位狩獵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阻截他們兩人…你不會不清楚這一點…既然你清楚這一點,還堅持讓我來這里,你一定想好了對付兩人的辦法,不要繞彎子了,告訴我你想要怎么辦?”
“聰明。”何不為贊嘆一聲,道,“我要你潛入他們的公寓,盜走一副油畫。”
“什么樣的油畫?”黑寡婦不快道,狩獵人被何不為用成了小偷,這有些掉價。
“一副肖像畫,畫里是兩人的教父,他已經去世。這幅油畫,他們視若生命,盜走油畫,然后想辦法通知兩人,他們就會離開里馱足球場,你的機會便來了。”何不為陰惻惻的說道,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他沒少做。
黑寡婦道:“盜走油畫,他們不一定會離開足球場,他們可以讓警察幫忙。”
何不為道:“你可以威脅他們,不親自前來贖回油畫,你就撕票,銷毀這幅對于他們來說不能復得的油畫。”
“他們會上當嗎?我可是狩獵人,我不可能銷毀油畫的,這是職業操守。”黑寡婦皺眉,她沒想到何不為這么沒底線。
何不為則恨鐵不成鋼:“你可以不表明自己的身份。”
“這么做,會不會太明顯?”
“明顯又怎么樣,他們要么選擇比賽,要么選擇油畫,在我看來,他們一定會選擇油畫,而不是一場可以離開他們的比賽。”何不為道。
“一場可以離開他們的比賽?這么說來,就算沒有瓊斯和米勒,九命貍貓也沒有多大的勝算,何不為,你為什么冒險接下這場比賽?”
“因為…這事兒,不該你管,快想辦法偷走那副油畫。”何不為嘿嘿一笑,便掛斷電話。
電話另一頭,黑寡婦搖搖頭,向一棟公寓樓走去,輕車熟路,來到樓內一間公寓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