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為收到簡報,當即破口大罵:“狗日的仲裁公會,九命貍貓怎么能與塔墓之咒和卡普頓并列,我們成為一級獵頭團隊才三個多月!這捧殺夠狠,以后誰還敢和九命貍貓比賽?”
在回國的飛機上,孫續濤坐在他的身邊,聞言道:“這全怪你自己。”
“怎么能怪我,該怪該死的仲裁公會,他們多管閑事。”何不為怒氣更甚。
孫續濤道:“槍打出頭鳥,道理自古不變,你這么高調,仲裁公會想不注意你都難,塔墓之咒就不說了,那是別人挖好的坑,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可卡普頓…你完全可以無視他們,選擇普通的對手…你自己說,是不是應該怪你自己?”
何不為受了莫大冤屈似的:“我可是為了九命貍貓。”
“我們都知道。”
“我是好心。”
“我們也知道。”
“九命貍貓賺錢了。”
“我們還是知道。”
“這次賺了很多,一年都不用發愁了。”
“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要為比賽發愁了,沒比賽,我們怎么獲得一級獵頭勛章,又怎么成為特級獵頭團隊?”
“怪我咯。”
“就怪你。”
何不為長嘆一聲,閉目沉思起來,能贏下塔墓之咒和卡普頓,他費盡了心思,運氣也站在他這一邊,不然,九命貍貓絕不可能戰勝這兩支遠超水平線的一級獵頭團隊。
都怪命太好了,何不為真想大喊一聲:“這不是我想要的。”
但他不能喊出來,因為裝叉是會引起眾怒的,你不想要,給我啊!
孫續濤也長嘆一聲。
何不為訴苦道:“這可怎么辦?”
孫續濤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對了,童炘應該離開九命貍貓了吧?”
這場獵頭賽開始之前,孫續濤和曾實聯手逼宮,要求何不為開除童炘,以免他和鄭華爭風吃醋,影響球隊的團結。
何不為敷衍過去了,現在比賽結束,孫續濤舊事重提,何不為頭大入斗,童炘要是能開除掉,他早就這么做了,問題是,童炘來頭不小,不能說開除就開除,要讓童炘愉快的離開才行,可問題又來了,童炘已經被他迷得神魂顛倒,離開九命貍貓怎么可能愉快?
“我想想。”何不為抱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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