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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之所以是老人家,必定有龍鐘老態,但在童炘的外公身上,卻不見絲毫老態。
頭發烏黑,牙齒瑩白,皮膚有健康的光澤,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何不為絕對不相信這是七十上下的一位老人家。
何不為站起來,快步迎向蔡觀:“您老真是一副好身板啊。”
蔡觀面有得色,在他這個年紀,還能腰板挺直有力的,不多見了。
何不為見狀,趕忙讓座道:“蔡老,一路辛苦,坐下談。”
蔡觀點點頭,讓隨身的秘書在相鄰的位置坐下,然后坐在了童炘的身旁,板著臉教訓道:“小丫頭,你也太頑皮了,離家這么久,知道我們多擔心你嗎?”
說著,蔡觀狠狠瞪了一眼何不為。
何不為狂汗,這不是我的錯,我趕不走她啊!
在蔡觀面前,童炘完全是另外一種做派,纏上去,撒嬌道:“好外公,親外公,漂亮外公,小炘一點都不頑皮。”
腔調拖長,何不為心都碎成了渣,不忍直視啊!
蔡觀倒是習以為常,面色不改。
不過,面色柔和了許多,童炘是他名下龐大產業的繼承人之一,長久不歸家,他不可能坐視不理,早就派人調查何不為和九命貍貓了。
童炘在九命貍貓當領隊,在他看來,并非不可,蔡觀的子孫,都要有獨當一面的本事,更何況,童炘是繼承人之一,更需要去外面闖蕩、打磨,拿九命貍貓當磨刀石,也是不錯的選擇,所以,蔡觀才沒有采取強制措施,任由童炘在九命貍貓折騰。
“你怎么不頑皮了?總給外公出難題,折騰我這把老骨頭,替九命貍貓找比賽,看來,你真把九命貍貓當婆家了。”蔡觀道。
何不為不敢接話,他聽出來了,這位財主心里面是有怨氣的,怪他拐走了自己的外孫女。
童炘一點也不害臊,瞥了一眼何不為,道:“我倒是想把九命貍貓當婆家,但有些人不識好歹啊。”
蔡觀點點頭,對何不為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我家的小炘炘?”
何不為郁悶了,難道有錢人都這么任性?小的搶不走別人的老公,來了一個老的,組團搶怪?
“對不起。”何不為只說了三個字,但意思很明白了,他選擇雷思思,至于童炘,能留在九命貍貓固然是好,不過,童炘要走,他也不強求,九命貍貓不需要依靠她渡過這個難關,哪怕她是蔡觀的外孫女,哪怕蔡觀財大氣粗、手段通天。
“我馬上可以給你一場比賽也不行?”蔡觀盯著何不為的眼睛問道。
何不為不見猶豫道:“你給我一百場比賽,我也不能答應,這是我的底線。”
蔡觀轉動手中的茶杯,對童炘道:“看見了吧,你這下應該死心了。”
童炘沉默不語。
茶館中,除了茶客的喝茶聲,便只是說書人的聲音了。
陡然,一聲驚堂木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