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力天點了一根煙，只顧著吞云吐霧，表示自己很忙。
其他會長也沒接話，集體耳聾了。
敲門聲響起，打破了一屋子的尷尬。
楊力天的秘書領進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
“我是apapn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林浩。”男子說完，便開始派發名片，像足了跑保險的業務員。
忙活一陣子，林浩才問：“誰是何不為？”
何不為無語，感情自己被蔡觀無視了，派來的人，連服務對象都不認得。
“這里。”何不為心情不好，冷聲道。
林浩點點頭，隨口道：“果然一表人才，蔡總的眼光越來越老辣了。”
何不為聽不出半點稱贊的味道，沒好氣道：“拍老板的馬屁也要當面拍才對，在這里拍，沒人幫你快遞馬屁的。”
在林浩面前，何不為真的很沒存在感，他的諷刺，被林浩直接無視了。
林浩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材料，交給楊力天：“楊會長，這是apapn集團的一份報告，花錢買獵頭賽，已經勢在必行。”
這話說出來，辦公室一片嘩然，明明是引起公憤的事，到了林浩嘴里，卻成了勢在必行，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林顧問，話是不能亂說的。”一位黑人會長一半提醒，一半威脅道，在他轄下的獵頭，可是聯名遞交了抗議書，讓他全力阻止何不為，真讓林浩顛倒了黑白，他往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那些鬧情緒的獵頭，能讓他片刻不能消停。
“小伙子倒是沒亂說，你看看這份報告。”報告十來頁，楊力天撿重要的地方看了，把報告遞給這位失去冷靜的黑人會長。
“哦？我看看吧。”黑人會長接過報告，仔細看了起來，他越看越吃驚，滿頭飄著問號。
等他看完，報告又被另外一位會長拿走……
楊力天的辦公室變得很安靜，眾多會長要么看報告，要么等報告，要么咂摸報告的味道，雖然報告說得很清楚了，花錢買獵頭賽勢在必行，但他們需要時間消化這種帶有震撼性質的消息。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百十來位會長全都看過了林浩帶來的報告。
楊力天道：“林浩，你要知道，我們這些家伙能坐在一起，不是閑得蛋疼，來喝茶的，我們有必須坐在一起的理由，不弄出一個結果來，沒法向那些有情緒的獵頭交待啊。”
眾會長看完報告，何不為才有機會接觸這份“機密文件”。
他身具慧根，耳聰目明，看東西快，記東西快，說話功夫，他已經看完報告，不由得想起童炘的嘀咕：“老狐貍有自己的算盤。”
“好大一個算盤！”何不為咂摸出味道后，一臉震驚的說道。
何不為說話聲音不小，但這些個會長，全都在盤算利害得失，沒人搭理他，他不僅被林浩無視，現在直接成為全場最沒存在感的路人甲。
撇撇嘴，何不為放松下來，因為這場交鋒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蔡觀的算盤手是林浩！
林浩道：“任何變革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有情緒可以理解，但理解不意味著妥協！”
楊力天嘴角抽搐，這個林浩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楊力天面對眾多位，各國而來的會長，問道：“你們怎么看？”
美帝的會長道：“我想帶一份報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歐盟的會長也道：“茲事體大，需要研究研究。”
眾會長點頭附和。
楊力天看向林浩：“有多余的報告嗎？”
林浩道：“有，小黑子進來！”
他一聲招呼，有黑衣男子抱著一個箱子進來，開始分發這份即將改變獵頭賽的報告。
得到報告的會長，沒有與楊力天過多的寒暄，紛紛告辭離開。
看著越來越空曠的辦公室，楊力天感嘆道：“apapn集團下了一盤大棋！”
林浩道：“蔡老板早就布好了棋局，只等一子屠龍。”
楊力天嗯了一聲，道：“你們等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