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肚子空空,簡單還點了份瘦肉炒粉,和徐念安分著吃。
擼串的時候,徐念安在朋友圈里發了個條尋人啟事,詢問是哪位仁兄幫忙聯系了網站,給她們了寶貴的尋找證據時間。
兩人點的串多了,吃了快一個小時都沒吃完,到最后,只好叫來了老板打包。
簡單的口味偏向重口,點的也都是些牛肉串、魷魚絲、烤雞翅什么的,素菜也就是韭菜和烤青椒。
徐念安的口味和她差不多,兩人就是彼此的忠實飯搭子。
“我大哥最近在家,他不喜歡聞到韭菜的味道,燒烤你帶回去唄要是你家里的人不吃,明天我們可以當午飯的加菜”徐念安道。
這些都是后面才上的串,沒人碰過,干凈得很。
簡單也不推辭,拎著串上了徐念安的車。
徐念安送簡單回到樓下,想起了什么,探出個腦袋來,“上次你讓我幫忙留意的做飯阿姨有消息了我媽一個朋友家的保姆家添了個小孫子,不想全職了。她做飯不錯,回頭介紹過來給你們當做飯阿姨”
簡單點點頭“好。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明天起不來就算了,我去工作室開門。”
徐念安比了個ok的手勢,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竄出老遠。
簡單拎著串回到家里。
時間已經臨近九點半了,顧準和兩個孩子早吃過了晚飯,回房間去了。
簡單把自己打包回來的串放在桌上,走過去敲了敲顧準的房門。
等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人從里面打開。
顧準剛從浴室里出來,穿著白色浴袍,手上還抓著干毛巾在擦頭發。滑下去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戴著串檀木佛珠,禁欲感十足。
他本來就長得帥,身材高大又勻稱,平時也注重鍛煉,屬于是有肌肉但不會太夸張的類型。
氤氳的水汽,讓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比平時要溫柔些,深邃的眼眸盯著簡單,問道“回來了”
他沒問簡單事情是不是解決了,兩個小時前,傅明章就給他匯報過,簡單和徐念安已經把全部證據發布到了網上,打了個十分漂亮的勝仗。
簡單沒有回來吃晚飯,他推測應該是和徐念安去慶祝了。
簡單晃了晃神,男人身上好聞的沐浴香襲來,倒顯得她身上那一股燒烤味有點俗氣了。
她垂下眼簾,道“嗯,回來了。那個,我打包了燒烤回來,你要不要嘗嘗”
顧準聞到她身上的油煙味,眉頭飛快地擰了下,沉聲道“不了,我剛刷完牙。”
而且,這種不干不凈的路邊攤,他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簡單聽出他語氣中的排斥,小聲道“那家店很干凈的,燒烤也好吃,我和安安都吃了好幾年了”
怎么這男人還嫌棄上了最新網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